站街日记（21-25）

可惜木已成舟，客户衣服都脱光光了，想协商退货已经来不及了。敢做出临做脱逃的丑事，我就再也别想在卖圈里混。

我顿时感觉自己像废柴版超，不脱衣服露出胸前的我就没办法拯救世界。体就是我的超制服，顾客的欲就是我的全世界。而现在我的世界天快塌了。

造成这样岌岌可危的局面的，是全中国仍在生孩子的。

好吧，言重了。

全省。

这次工作结束之后我就去成立一个产科同恋医生保护协会，工作只有一个，就是劝们不要生孩子。这样就不会生产出看见就无法做的产科医生，也就不会残害我们这样不露出就阳痿的工作者。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怎么了，她关切地询问我的状况，很有医生的气质。

我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与悲凉。可惜，你是产科的，不是神科的。大夫，你医不了我。做吧，我对自己说。

只是动动手而已，我早已做过千百遍，仅仅少了点欲 ，又不是少了脑子，小菜一碟。而且地和冷漠地有什么区别？做重在技术。侥幸一点，顾客甚至都不会感觉到有什么区别。

在心里这样打气了很久，我决定硬着皮上。做了半个小时，没想到她还是看出端倪了。

你是直吧，她问。

这是我站街史上受到过最大的侮辱 。

我的眼睛差点当场流出体。

你是不是钱不够，被迫出来卖手指 。

她的声音仍然饱含关怀，多么善良的一位医生，同时又多么擅长造词。

直男卖，直卖手指 ，同恋的钱永远不是同恋在赚。

对不起，我只好对这个医生说实话，愧疚得像同恋妻子对蒙在鼓里做了十年同夫的丈夫道明真相，不脱衣服我没有感觉。

但我真的是同恋，我忍不住补充。看见男的我会呕。

医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对我说她表示理解。也许是理解我必须脱衣服，也可能是理解看见男的就呕。

我现在就给你退钱。说着我就拿起床边的手机。

医生又笑了起来，轻轻将我捧着手机的手按了下来。

接着她从下抽出自己的枕，蒙住脸，雾蒙蒙的声音随后在枕里响起。

现在我看不见你了，你可以脱了。她说。

我楞楞地看了她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