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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道尽处是座大厅，一排排落地长窗中透了灯火出来。
他走到长窗之前，朗声道：在下有事求见主
。
厅里一个嗓子嘶哑的声音喝道：什幺？滚进来。
赵康宁推开长窗，跨进门槛，一眼望去，厅上或坐或站，共有十七八。
中间椅上坐着个黑衣
子，背心朝外，瞧不见面貌，背影苗条，一丛乌油油的黑发作闺装束。
东边太师椅中坐着两个老妪，空着双手，其余十余名男都手执兵刃。
坐在上首那老妪满
白发，身子矮小，嘶声喝道：喂，小子！你来
什幺？赵康宁冷笑：老婆婆不过多活几岁年纪，如何小子长、小子短的，出言这等无礼？那老妪脸阔而短，满是皱纹，白眉下垂，一双眯成一条细缝的小眼中
出凶光杀气，不住上下打量赵康宁。
坐在她下首的那老妪喝道：臭小子，这等不识好歹！瑞婆婆亲
跟你说话，算是瞧得起你小子了！你知道这位老婆婆是谁？当真有眼不识泰山。
这老妪甚是肥胖，肚子凸出，便似有了七八个月身孕一般，发花白，满脸横
，说话声音比寻常男子还粗了几分，左右腰间各
两柄阔刃短刀。
赵康宁哈哈一笑，说道：老妖婆，你在此为难家主，我看还杀了，你就不怕遇到报应吗？！那胖老妪大怒，霍地站起，双手一挥，每只手中都已执了一柄短刀，喝道：我偏要杀你，你瞧怎幺样？大理国中没一个好，个个该杀。
赵康宁仰天打个哈哈，说道：蛮不讲理，可笑，可笑！那胖老妪抢上两步，左手刀便向赵康宁颈中砍去。
当的一声，一柄铁拐杖伸过来将短刀格开，却是那瑞婆婆出手拦阻。
她低声道：平婆婆且慢，先问个清楚，再杀不迟！说着将铁拐杖靠在椅边，问赵康宁道：你是什幺？赵康宁道：我是大理士。
你这肥婆说道大理国个个该杀，我便是该杀之了。
平婆婆怒道：你叫我平婆婆便是，说什幺肥不肥的？赵康宁笑道：你不妨自己摸摸肚皮，胖是不胖？平婆婆骂道：
你
的！挥刀在他脸前一尺处虚劈两下，呼呼风响。
赵康宁只是冷笑，却不动手。
瑞婆婆道：你这小子油
脸，是这小贱的相好吗？说着向那黑衣郎的背心一指。
赵康宁道：这位姑娘我生平从来没见过。
不过瑞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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