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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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午膳后，王府来了个不速之客，红婵。

相识已久，这还是红婵第一次主动上门来找霍熙然。

以前每次霍熙然请她，她都不不愿的。

这次，红婵却是面带喜色，主动登门拜访。

听说红婵来，霍熙然把请到屋里，他还未开，红婵便笑道：“二少爷，红婵先在这儿谢过您了！”

霍熙然疑惑：“什么？”

红婵：“您那教我的曲子啊！《的忧伤》，我回红袖招弹了，妈妈和我姐妹们听了，都要我教他们呢，红袖招的客们听了，也都赞不绝，说‘此曲只应天上有，间哪得几回闻’呢！”

“这全都是二少爷您的功劳！”

红婵说着，郑重给霍熙然行了一个大礼。

“别这样。”霍熙然连忙去扶她，“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站在一旁的项鹿闻言：“？”

霍熙然教红婵曲子，名字还叫《的忧伤》？

在发现霍熙然熟读《论语》，能改惊雷弓、能练兵之后，项鹿对他的隐藏技能音律不再感到震惊。

此刻他更在乎的是，霍熙然教红婵的曲子，为何叫《的忧伤》？

难道霍熙然真的喜欢红婵？

项鹿的视线在两个之间来回移动，色意味不明。

常年混迹于风月场的红婵很快敏锐地注意到了项鹿不善的眼。

她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项鹿在生什么气。

红婵灵机一动，说道：“二少爷，以您对音律一道的通，若是红婵有这个福分，真想尊称您一句师父。”

若她能和霍熙然以师徒相称，想必项鹿就不会再误会他俩了。

霍熙然急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红婵姑娘的琵琶是我生平仅见，我不过拾牙慧，转述了旁的谱子罢了，实在担不起你一句师父。”

红婵倒也没有坚持。

实在是他们的身份差距过大，她一个下九流，霍熙然却是王公贵族，她哪有资格管霍熙然叫师父？

二互相恭维一番，红婵笑问道：“二少爷，如今坊间有很多想知道这曲子是谁谱的，不知我可否对外透露？”

霍熙然心说那几位大师反正也不会穿到这个世界来阻止你，便道：“你随意。”

红婵又道：“二少爷，我回去反复琢磨这首《的忧伤》，觉得它似乎不是很完整？是否还有别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