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48第三人

他的那处坚硬如铁，依旧磋磨着她的软。肖凉都能感觉到那如雏鸟小嘴般的紧紧裹吸着顶端，舒服得轻叹一声：“知道你是我的小婆娘啊。”

方子初倏然抬起眼皮，盯着身上那副沉迷不已的样子，突然感到空气冷了起来。下体却被戳得发疼，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肖凉好似惊醒了一般，目光灼灼：“阿初，给我生小伢好不好？”

窗外，李晋正弯腰在井沿洗菜，夹着嗓子，自认为唱得不错：“小妹子下河洗菜心哪，跌咯戒箍子，一只一钱八九分……跌得家好伤心哪……当得索”

“哪一位年少的哥哥，捡了的戒箍子啊……许他烧酒大半斤，还有瓜子落花生哪……当得索”

“小妹子与他结为婚哪……当得索……小妹子与他结为婚哪，结为婚……”

那歌声吵得方子初一阵心烦，她没有答话。

肖凉心燥热难当，身下浊流迫不及待地冲出来，他握着刃，将细细涂抹在小上，双眼发直地说：“你就要生小伢了……”

——

李晋能察觉出来，肖凉变了。

以前的他高兴不高兴，都能感觉出来。现在的他总是一副表，从方子初房里出来也是一样，李晋看到他的脸，还以为小两之间闹了什么不开心，可肖凉中午照样吃完了一大盆辣子牛拌宽面条，酒量照旧。

还有，肖凉以前杀总是很利落，除了那次在青龙帮船上发狠连扎大烟鬼十数刀，他从不折磨和玩弄。

可今天下午，李晋见识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肖凉。

那个下毒的婊子被抓到他们面前，在一个废弃的火庙里。林隽暂时找到这地方，暗中处理一些。

废庙里的光线被厚厚的尘霭所吞噬，但男们仍能看清那跪坐在地的衣襟里艳的光辉。

自从九岁被抽大烟的爹卖进窟，玉如意练就了一身勾引男的本领，对“男本色”了如指掌。哪里该露，哪里不该露；什么时机要露，什么时机要藏。

她除了这么活着，别无他法。

一双丰满得要跳出襟怀的房颤动得楚楚可怜，两边各自站立的亲信卫兵，出身于青龙帮，哪里见识过全汉数一数二乐户里的窑姐，在肖凉的威压之下，舍着命也要将眼光瞟向那。

连林隽也盯得呆在原处，陈焕生却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看向桌案上首的肖凉。

那里本来供奉着一个掉了色的火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