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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一张便条。
小姑娘走过去，还没看清是什么
味的糖果，身后就传来一道中年男声。
小昀放学啦？男
朝她走来，边走边从手上的购物袋里翻找些什么。
小姑娘甜甜一笑，嗯，万叔叔。
万叔叔家住5楼，在小姑娘家楼下的楼下，两家关系不错。
被称为万叔叔的男从购物袋里抓出一把糖果塞进她手里，又摸了摸她的脑袋，接着把剩下的糖装进空了的糖罐里。
小昀，你妈妈不准你吃太多糖是不是？这糖是妹妹请的，藏好了，别被妈妈发现，要是不够，就再找叔叔和你何阿姨要。
妹妹？她什么时候有妹妹了？
她低
看了看手里的糖果，糖纸是彩色的，在光亮下映
出不同颜色的光，像是掬了一捧彩虹。
谢谢万叔叔。
万叔叔似乎心
很好，他大笑两声，摆摆手，快回家去吧，改天来叔叔家看妹妹。
小姑娘没有进电梯，而是躲进了楼梯间。
她摸出一颗糖，迫不及待拆开糖衣，里面是圆滚滚的
色糖果，她含进嘴里，桃子的甜腻在腔内弥散开。
好甜。
万叔叔说的改天已是两个月后，此时年味正浓，她终于见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妹妹。
小团正被何阿姨抱在怀里，眼睛闭着，嘴
却不停无声嘟囔着。
这个小团就是妹妹吗？
她扒着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团，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个小妹妹。
小昀，想不想抱抱妹妹？何阿姨柔和笑着，把小团往前送了送。
她伸出双手，学着何阿姨的姿势，抱住了小团。似乎并不重，连她都能抱住，往下看去，原来是妈妈托着的。
熟悉的气息淡去了，小团睁开了眼，啊啊两声，刚想大哭一通，看清面前的稚
脸庞后，又好地止住了声。
小姑娘浑身僵硬，心跳也在加快，这个小团太软了，温热的体温渡过来，她第一次这样强烈地意识到生命的鲜活。
取名字了吗？妈妈问何阿姨。
何阿姨摸摸小团脑袋上稀稀拉拉的几根软毛，取了，叫万斯然。小昀，你叫叫妹妹。
她看着小团漆黑扑闪的眼睛，声音不自觉软上好几分，斯然？
小团只是睁大眼看着她，嘴里仍在不停地无声嘟囔。
她想了想，用更轻更柔的声音叫着：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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