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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但翘着二郎腿眼依然居高临上，见他进来了，才勾着嘴角向前弯下了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那天找白苓有什么事？”
“没什么。”
“不像没什么啊？”周燎知道秦湛什么也做不了，“哎，我最近有点无聊，正好你身上这伤好像都好了吧？”
秦湛看着他一字未发。
“去把上次那个男的叫进来。”
“谁？”
“上次喂你酒的那个啊。”周燎笑了出来，“你放心，我不打你，打了你有
还不放心，我还得花钱装好，咱们找点其他乐子。”
秦湛站在原地没动，周燎也不介意，他按了下服务铃，很快包厢的门就被经理亲自推开了。
“诶，周少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吗？”
秦湛第一次看见如此狗腿的经理，也许从上次周燎掏钱买下他开始，对方早就知道一切了。
“把你们那个男生叫来，长得比较瘦小，有点小白脸。”
酒吧经理在脑子里抓了一圈：“？他在服……”
“我就要他。”
“好的好的，我马上帮您去叫。”
经理看也没看秦湛一眼，鞠了个躬就合上门退出去了，很快就垂着
走了进来。他几乎快埋到胸
，只能看到凸起的颈椎骨和因为害怕剧烈抖动地肩胛骨。
秦湛看了一眼，面上平静得连一丝涟漪也看不见。
“好久不见，你叫是吧。”
紧张得快把手抓烂了，他吞了吞水，抬起时眼睛都是红的，但依然不敢不回答周燎：“是。”
“，这名字真好听，上次打给你的钱都收到了吗？”
“……收到了。”
“爸爸手术做完了吗？”
“…..做完了。”
“还想不想要钱啊？”
没说话了，整个抖得像筛糠一样，周燎没忍住嗤笑了出来：“我又没打你骂你，你在这抖什么呢？”
“客….我可能暂时没那么需要钱了。”
“那你需要什么？”
“我现在暂时什么都不需要。”连正视周燎的勇气都没有。
“你需要男啊。”周燎拍了拍他肩膀，“你是同
恋吧。”
窒住了呼吸。
“其实很好猜，上次我让你帮秦湛的时候，你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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