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摸出手机，是一个本地的陌生的号码，秦湛蹙了蹙眉，按下了接通。【回家的路: 收藏不迷路!】

在烟花的燃放声和周燎的咧开嘴的笑脸中，听筒里的声音在响起时让他有一瞬间像在听另一个世界的消息。

“喂，是秦湛吗？”

“你趁隔壁病上卫生间时跳楼自杀了。”

秦湛紧捏着手机的手是用力到泛白的骨节，他看见周燎回过，焰火下光影印侧出的是对方张扬却透露着幸福满足的笑脸。

“新年快乐，秦湛。”

第39章 无接听

周燎看到面前脸上的肌僵硬地抽搐了两下，整个像被一层黑色的雾罩着。

虽然平时秦湛也没有什么表，但也绝不是现在的样子，难看到仿佛下一秒整个就要被摧毁。

“…..怎么了？”

最后一簇烟花在天上应声炸开，周燎举着炮筒的手突然有些僵硬，他看着秦湛的样子，心也一下沉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对方举着手机的手突然垂了下来。

“先回去吧。”秦湛的声音有些发抖。

“……好。”

周燎不再多问，只是把手里的东西丢在旁边的发着腥臭的垃圾桶里，随后就和秦湛回去了。 .

“你睡吧，我去一趟医院。”

“医院？”周燎刚进屋，就听到秦湛要离开的话，他心脏就像被扯住，没有秦湛锁着自己的手，他现在很难眠了，“你怎么了？”

“死了。”

周燎一下窒住了呼吸，他突然想起了那些过去的事，半晌才开：“对不起…..节哀。”

秦湛只是摇了摇，随后吸了气，拿过衣服就立马出了门。

医院外已全被拉起了警戒线，在过年空旷异常的夜晚，随着远处几声绽放的烟花，警车的鸣笛声在一旁听起来格外讽刺。

地上还有未透的血迹，旁边有正在清洗，秦湛看着四个担着架子，灰色的布下是隆起的形状，警戒线外是围观的群众。

医院的灯和警车闪烁的灯光在他眼里像突然失焦，变成混合杂的色彩，秦湛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门，一直到有叫他离开。

“等下，他是这位死者的亲属。”有拦住了调离的员。

秦湛直到被拍肩，才像回到现实。他看着眼前穿着制服的，是上次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