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是耶非耶，蝶引寻踪

龙方飓色冷道：“降界没了。”

“都不作数的……那种没了？”运古色神阴沉，再无一丝戏谑。

龙方将众的错愕看在眼里，朗声道：“或者说，此后再也没有羽羊神筹办的幽穷降界，没有神神叨叨的任务，没有那些个鬼牙众，没有挣点，没有兑换……什么也没有。你自由了，运古色，再不用担心睡到一半被逮进死亡任务，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

没接。龙方飓色看着四张脸上很难说是欣慰、甚至看着像是失望更多，莫可名状的神，忽然一笑。

“老实说我半点也不高兴。以前没有降界的时候，我也没活得更好，除了可能会死，降界给了我武功、神兵，还有漂亮的，这些奇宫可没给过我。羽羊神是王八，但‘脱离降界’一直是应风色的主张，所以他今晚死了。”回身一蹬，残剩的小半堵屋墙轰然倒塌，灰弥漫间，露出屋内的尸首来。

运古色本欲上前，但终究没有动，细目乜斜，哼笑道：“说到了底，你是想做老大罢。麒麟儿死了，这领儿的位子才空出来，你个死胖子便坐不住了么？咱俩是打一架呢还是怎的，划下道儿来，老子不想再让骑到上。”

龙方飓色笑道：“若由我来召开降界，能不能做这个儿？”

“凭什么？”运古色正欲说几句损话，忽然皱眉：“不对，你龙方本家是真他妈有钱。你小子连老大的位子都想要花钱买啊！”

“要说我们在降界里学到了什么，那就是我们能做到的事，远超过我们自己的想像。”龙方环视众，正色道：“去除那些神神叨叨的皮相，降界就是合适的目标、缜密的计划、有效的行动，最终获致成果；便没有羽羊神，这些我们也能办得到。想要就去拿到手，只毋须以点数兑换而已。”

他们甚至杀了燕长老。非是迫不得已别无选择，若连奇宫长老合议的面都杀得，他们能做的事可多了。

在今夜以前，说出来怕连自己都会失笑的念，此际正于每个的心中细细咀嚼。没有了羽羊神的死亡威胁，他们可以挑选合意的目标，为其所欲而行动，非是为了其他，而是为自己。

“老实说我有点心动。”运古色眼白一翻，阴阳怪气。“还是那句老话，横竖一起，那嘛不听我的？”

“……我能给你海棠。”龙方忍笑。

“你妈的，玉霄派是你的后宫么！”运古色哇哇大叫，一指墙内。“上一个开后宫的王八蛋都凉了，你他妈跟我说这个！呛我呛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