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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拍下去，就痛得眼泪直打转儿，甩着手望向我说，
“疼死了！他
好硬啊！”
我知道她在向我求助，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眼看着千哥得意地哈哈大笑，抓着她那只手就往自个裤裆里摸，
“来，让你摸摸看，哥这里更硬！”
我只能在一边跟着打哈哈，甚至还知趣地给他俩挪了挪位置。
那回以后，千哥开始明目张胆地调戏小茹，可能在第一次得手以后就让他明白——
什么班花，原来也是个贱
！后来发展到一下课就挤到我座位上，冲我大手一挥——滚！然后公然对小茹动手动脚，小茹也不是没告诉过老师，老师也不是没
预，叫家长，罚站，打手心都试了，可每次的结果都是千哥当面坚决认错保证不再犯，背后就冲我们班主任的大
竖个中指，骂声——
你妈！
以致于最后老师无奈地同小茹说——这种事，你也得找找自己的原因，他为什么只
欺负你……
也正是那回以后，我和小茹之间有了一道无形的隔阂，我自然是没脸再去薅她沟子，甚至偶尔想再牵下她的手都会被她厌烦地甩开。
但我至少还会自我安慰，小茹的腚沟子我得不到，千哥这种小流氓臭混混也不会
她的眼，我总以为其他
生的是个臭鱼嘴儿，小茹的就像仙姐姐住的琅嬛玉
，上边贴着个“凡
免进”的封条，可对千哥来说只要
够硬，这封条一捅就
，管她什么，捅完以后都是个臭鱼嘴儿。
到了六年级以后，班里风气有了眼可见的变化，绝大多数同学都渐渐褪去孩子气，《古惑仔》系列开始在男生中流行，千哥这种能打能杀会混世的男生越发受到追捧，生则变得慕虚荣起来，各个学着大的模样梳妆打扮，社
聚会，小茹也不例外，她不再拒绝千哥邀她和小弟出各种娱乐场所，什么v，p室（也就是后来的网吧），桌球室，保龄球馆，旱冰场，千哥则尽
发挥他在这些地方练就的泡妞手段，久而久之，小茹望向千哥的眼有了明显变化，从一开始的鄙夷，到关注，再到后来的凝视，甚至会安静地坐在球场边看千哥踢球的时候脸上会悄悄浮上两朵红云，等千哥踢完球把一身臭汗的衣服甩给她时，上去给他递水擦汗。而我和小茹之间则逐渐变得形同陌路，毕竟我那时候唯一会约孩子去的地方只有家门
的公园。
直到有一次年级足球比赛，千哥在场上一记倒挂金钩门，小茹激动地一把拥住替补席上的我，那还是记忆中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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