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叹息(11)

般动弹不得。

“啊——”我吓得大叫一声。

“你怎么了？”阿谭急忙扭过问我。

“你、你的床太软了，太舒服了，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个噩梦。”糟了，今天来找她之前抽了两根大麻，那个劲还没有过去。

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机器猫依旧被吸在天花板上，依旧像刚才一样发出轰隆隆的杂音。

我从床上坐起来，不愿意再和机器猫对视。也许是心虚。

“你怎么起来了，你不睡了吗？”

“……嗯，阿谭，这个机器猫漏气了，把它扔了吧，我再给你买个新的气球。”“不扔，你送我的东西我全都会好好珍藏的。”阿谭正用着我送她的那根钢笔写作业，略带撒娇地说道。

我朝着她的方向看去，这才仔细看清了书桌上的那些小物件——全是我这些天给她买的小礼物，她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桌上，不知不觉已经攒了一桌子。

我送她的每一个礼物，她都留着。她全都好好珍藏着。

我搬了一个角落里的凳子坐在她身边，就好像我是她的同桌一样。

她看我来了，从书桌上方的书架里找了本文摘递给我，“你也看会书吧。”一看书我就疼，也许我天生就对好好学习这种事绝缘。我没读过书，一天都没读过，我这辈子唯一受过的教育就是背我们约色家支的族谱，我爸当时拿着锄凶神恶煞地瞪着我，不顺利背下来就不准吃饭、不准睡觉。每个诺苏男娃都要背，娃不用。

我装模作样地随便翻了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我不想看书，我只想看她。

好吧，准确的来说是想她。

我假装认真读书，不经意间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膝盖稍微往上一点的地方，她先是浑身哆嗦了一下，有点抗拒地夹紧双腿，但是她没有阻止我。

“阿谭啊，你同桌是男生生？”

“男的。怎么了？”

“好吧，那他有像这样摸过你的腿吗？”

我的手轻轻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摩挲，摸起来紧致又滑。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不断把手往上移，慢慢探进她的裙底，逐渐感受到一暖意，小拇指马上就要隔着内裤触碰到她热烘烘的阴部了，想到这里，我的下体一阵充血。

她谨慎地屏住呼吸，我的手指在她的腿缝里游离，轻轻捏动她腿部软滑的。

我没有强行去摸她的裆部，而是就这样摸着她的腿摸了很久很久，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