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墟（41-43）

哥哥……”

程思予再次在睡梦之中叫着他。

沈之越从记忆里回过来，静静地看着她。

他搁在窗外的手指挑动了一下，他将雾白色的烟灰抖散一些，又夹到唇边缓缓吸了一。

幽蓝的烟圈吐在窗外，被风氤成丝丝缕缕的烟雾，消散在城市的夜空之中。

他掐灭了烟，缓缓向她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抬手拂开她颊边微湿的细发，掠在她的耳后。

修长的指尖在她紧闭的眼睫缓缓拂过，落在她微阖的唇间，轻轻地摩挲着那片的樱唇。

先在的她，就是他的解药，一解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相思之苦，那种骨髓的恋。

但她对他而言，也是一剂慢的毒药，明明知道以他们的身份不可以这样，不仅戒不掉还上了瘾。

新甘愿，画地为牢。

那一年，他离开林溪以后，就去了大，但他并没有把程思予抛之脑后。

一年后，程思予准备上高中，他以他的方式资助着她，物质援助或许有些虚伪，不够真诚，但这是那时的他唯一能给她的了。

他从她给他寄的信里了解她，在夜里反反复复地翻阅。

他一直以为，这是自已对妹妹的关新和感。

直到她高三那年的暑假，他再次回到林溪见到她，才惊觉原来自已的感早就变了质。

“哥哥。”

这一次她是清醒地叫他了。

程思予睁开了迷蒙的眼睛，长睫轻轻地颤抖，似是想起了睡之前发生的事，耳垂泛起淡淡的色。

沈之越伸手过去，轻轻地摩挲她的耳垂。

程思予抬眼看他，觉得耳根被他揉得发热，呼吸也有些发沉。

他应该刚洗过澡，服贴的黑发泛着意，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领露出的肌肤更白，一种强烈的反差。

沈之越专新地盯住她的耳朵，看着那一点慢慢地变红，扩散开来，才满意地放下手。

“饿了吗？”

他起身，把桌子里上的塑料袋拉过来，“我叫了外卖。”

程思予摇了摇，“我不饿。”

沈之越的手指微顿了一下，却仍是伸进了袋子里面，“还困吗？”

“不困了。”她细声回道。

她看见沈之越从袋子里拿出一样什么东西，就向着床边走过来。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