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10)

不丁就撬开那香唇小舌，套了些话儿出来。 　　他器大活好，又不似寻常客一心逞欲，直把这院子里的烟花们伺候得熨熨贴贴，竟在潇湘楼子间“艳”名广传。连那刚卖进楼中接客不久的几个冷硬子，都叫他得酥软痴醉发起了来。没被他临幸过的心痒，有过雨露一度的亦盼再会，白里见了他一一个好哥哥好弟弟，都拉他往自己房里去。 　　可宁尘还是发觉，这潇湘楼的姑娘们嘴是真严。他使出浑身解数，得她们呼天抢地，到了温存叙话时却只会逗自己去说那天南地北，一把话转回潇湘楼就是一万个打马虎眼。

一个两个还则罢了，几下来个个如此，宁尘便知这些姑娘都是有主心骨的，自己这根再香，也撅不出潇湘楼一星半点的根脚。

不过也不是没收获。一番查探下来，倒是在的时候摸出了一些门道。 　　潇湘楼的子都是被卖来的，往少了说，十几回接客都是逆意而为。不论现今再如何左右逢源，识海之壁终究是少不了多有痕。然而这些姑娘似是身负秘法，不仅没有因痕而真气外泄，更是媚功出色多益采纳阳，如此一来反倒是修行无碍。

宁尘勘到此节，这功法后面的东西就再藏不住了。宁尘那脑子赛过小陀螺，一转二敲三推，隐隐猜到这即是潇湘楼拿来收拢此间子的手段。

能被卖来的子多半在宗门内地位不显，又或是背后没有势力的散修，潇湘楼拿真金白银堆出来的灵脉灵气，配上柳轻菀从合欢鸿冲决中提炼的固本培元法门，进益之功远胜先前。

不过这说的好听，毕竟也是良为娼一道的把戏。这套功法是活心泛一路，一边修炼一边接客，渐渐食髓知味。再叫她们回还清白之身难免欲火长燃，又顾忌无有面目复回宗门，两权相衡，哪怕凑够赎身钱也索栖身于此了。

既居此地，那心思必也向着楼里。前世有个什么词儿来着，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怕是正应得此间道理。这些子言语之间滴水不漏，却尽在撩拨自己套听什么闲话，恐怕潇湘楼立足之本也在于此。

男酒色之余纵逞欲，嘴上难有把门儿的栓，那一条条宗门隐秘江湖暗流，都叫姑娘们在床笫掏了个净，再汇于潇湘楼主之处，便可供柳轻菀在各势力间翻掌为云、覆手为雨了。

难怪他娘的潇湘楼这么多年都坐得恁稳，潇湘楼主一肚子的要害把柄，怕是随手丢出一个就能叫一宗之主焦烂额。她有堵有疏，一边拿住痛处，一边严守规矩，世便只有畏她之心，再无害她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