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22)

痛不是假的，可楚妃墨前些子回回都是被主仆二双齐开，眼一被前面就出水，已是成了惯常。她伸手往一摸，除了前两次涸的痕迹，可不是又泌出水儿了，顿时羞得不敢向宁尘直视。

宁尘抓着她左边子，叫那雪白从指缝里腻出来：“小贱婢，给你个信物，要不要？”

“给我？好……”楚妃墨忍着后庭胀痛，用力点。

宁尘拿出一枚银环亮在楚妃墨面前。楚妃墨只当是个戒指，高兴着伸手想去接，却被宁尘手腕一扭闪开了去。他擎着银环往楚妃墨尖上比了比，问道：“左还是右？”

楚妃墨初时没听懂他意思，可身为暗修终究也是见过些世面，片刻间意识到是要给自己穿环，孩顿时花容失色，连声道：“不行、不行……”

宁尘也不强，只把银环纳回掌心，悠悠道：“不要也罢，只当你依旧是我雇来的。咱们今后只算账，不讲别的。”

楚妃墨见他要把信物收了，一时间天战，连忙先抓住他胳膊，咬着嘴唇急道：“不是、我……我只觉……此物太过，若被瞧见，我可没法做了！”

宁尘见她动摇，便凑到她耳边轻声往心火上浇油：“你这小贱婢不，我要你作甚？”

楚妃墨心叫他牵着，子叫他捏着，眼里还塞着他的，这架势放在过往的自己看来早已的没边儿了，实在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可这穿了环，疼死不说，那可是再回不去了，她一个刚学会给男“洗脚”的姑娘，如何能这么简单横下心来应他。

她面色挣扎不定，宁尘可不惯着她：“我做主，就给你穿在左上，不碍使剑。”

“呜……你……我……”楚妃墨被他得心焦，一时说不出话来。

宁尘并不是冷血摧花，他要楚妃墨坐稳八脉之位，总得拿东西给她栓结实了才行，否则害害己。楚妃墨为自己留下这道疤，自是会更加一心一意跟着自己，不会轻生歪念卖主求荣。

他耐下子，分别摸了摸楚妃墨两只儿：“右边，是我清纯无暇的楚楚； 　　左边，是我风骚的贱婢。前能拿剑，后能吹箫，你说，这叫我以后怎么割舍？”

此话耳，楚妃墨再抵挡不住，朦胧间想起自己小失贞被数凌辱，可后庭落红却是宁尘取的。一边贱一边贞纯，正应着宁尘所言，一时间仿若有所感召，肩膀忽地一松。

“好……反正已跟了你，这身子也都卖给你吧。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