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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想拆掉这塔，我在报告里见过,距离我们有20分钟的车程。《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开过去，”姜敛重新拨通电话,“全体注意！往旧区水塔靠拢。”陈秀莲看起来不好。晏君寻想,她想点不后悔的事。

陈秀莲对着镜抬起只手，指向远处，说：“我老家在停泊区附近的小乡区,战前督察局说会把我老家并进停泊区，但到现在也没实现。”她额前的发贴着伤，像是要跟所有讲点令她骄傲的事，“我儿琴琴在钢厂附属学校上课，成绩很好,老师每天都会夸她,考过好几次一百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都说了是刘晨的噱！他又不是第一次这种事了。】【靠，以为是社会点，结果就这样？有病吧！】【刘晨，你死了。】陈秀莲的声音被雨声盖住，变得很小。她的骄傲没听。大家花费自己宝贵的几分钟进来，不是为了听她讲儿。她积攒的高兴随着话题夭折了,有点像哭，但是她没有哭。《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我杀的第一个叫何志国，是个强犯。他战前到我们厂里打工，想跟我谈恋，但我没答应，于是他就强了我，”陈秀莲把声音抬高，她仰起些脸，好让所有看清她的模样，“我最后嫁给了他。 .”【？？？什么狗血走向？】【有病有病有病！】【他强你你还嫁给他？你贱啊！】“我没有病，”陈秀莲勉强笑起来，对着镜努力整理语言，“我没有病，我很正常。真的。”陈秀莲觉得自己不是病，她不是，有病的是何志国。她杀何志国是忍到了，是没希望了。但她从到尾都觉得自己很清醒，她想杀何志国不是几天的事，她只是遵照自己的想法做了。

“我嫁给他不是自愿的，就像我被他强也不是自愿的。我跟……”陈秀莲想着过去那些脸，却记不起他们都是谁，太多了，“我跟很多讲过，我希望何志国能够受到联盟的制裁。《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我给督察局写过信，也给督察局打过电话，但每次都被何志国制止了。”陈秀莲说到这里停下来，她抬手解外套的扣子，里面穿着件贴身背心。她脱掉外套，脱掉裤子，甚至把鞋袜也脱掉了，就穿着那件背心站在无数眼前。

“他总是打我，”陈秀莲指着自己的大腿，那里有消不掉的疤痕，还有她的手臂，都是烫伤，“我写一次信，他就打我一次。他说自己没犯法，联盟允许他这样。我看刘晨的新闻，他也说强犯法，说家犯法，那为什么督察局不抓他？”陈秀莲看着镜，没有任何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