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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出些许疯狂而料峭的意味，“我一直没有提，只是想先私底下查出那个到底是谁。”“但我竟然完全查不出来，”苏慕非色变得烦躁，“他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根本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迹。”宁辰看着他，无语了一瞬。你当然查不出来啊，因为那个就是晚上的你啊……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气，然后直起了身，对苏慕非道：“我告诉你真相吧。”苏慕非无言地望着他。

宁辰同样直直看过去，似要通过那眼睛看清对方的灵魂。他清咳了一声，扯开唇，语气平淡却残忍。

他再一次述说起了，那所谓的荒诞“真相”。

苏慕非站在镜子前，发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有着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相貌，浓丽的黑发，缱绻的眉眼，时刻都含笑的唇角。那被墨色渲染的眸底，正倒映着镜前的他。

苏慕非扯开唇角，镜中也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些许凉薄与恶意，似是在嘲弄着他自己。

他直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脑中突然浮起了一句话。

当你凝视着渊的时候，渊也在看着你。

而他清楚，渊里的另一个灵魂，也在注视着他。

苏慕非知道自己疯了，从遇见宁辰这个的那一刻，或许就注定了他今生的疯狂。

“我不是他。”他对着镜中的低喃，“我不是他。”“我不是他！”苏慕非逐渐扬高声音，细密的冷汗从额间不断溢出，打湿了他鬓边的发。他的眸色晃动着，逐渐映出摇曳而扭曲的碎光。

他狼狈地伏在了镜子上，前所未有的恶心感浮上心，五脏六腑都似被打碎了再重组，体内的黑在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已经死了。

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只是附在这具身体上的灵魂。

苏慕非隐约回忆起了死前最后的场景。那双沾满了血腥的纤细双手，那句含着露骨意的病态话语。

如果你不我，那么我就杀了你。

是的，他已经被杀了——被他最的亲手杀死。

恍惚间，苏慕非竟然发现自己笑了。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极尽开心而扭曲。但笑着笑着，他又难受起来，翻江倒海般的作呕感再度袭来，让他全身无力地颤抖着。

“……慕非？”身后传来了宁辰担心的声音。之后苏慕非感觉，宁辰环住了他。

宁辰微笑着，亲吻他没有丝毫血色的唇：“慕非，你能回来，我很开心。”苏慕非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