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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脏。”温玉滑紧拉链，将围巾绕在裴泽脖颈，“都是你的，我不嫌你脏。”推开车门，满目白皑皑的雪色，积雪已然没过鞋面，温玉来了，甩着胳膊想往坪上蹦跶，被裴泽拦腰抱上楼，听话地钻进浴室。

在厨房泡好两杯驱寒的姜茶，裴泽端去卫生间盯着温玉一不剩地喝完，然后和他一起洗澡。热烫的水流缠绕两的身体，温玉顶着一脑袋泡沫帮裴泽抓背，轻声说：“睡醒了我想去月冬公园滑雪橇。”一下雪温玉就激动，裴泽应道：“好。”躺在床上早已没了困意，许是心里惦记着滑雪太兴奋，温玉翻来覆去找不到舒服的睡姿，最后往裴泽身上一翻，勉强老实地趴到天色蒙亮。

裴泽还没醒，温玉心切地爬下床，想找件宽松又保暖的衣服穿，方便他去厨房做饭。打开衣柜，一摞冬服下面压着一件白绒绒的海豹睡衣，温玉记得，这是两第一次旅行时裴泽买给他的，原本挂在拉链上的小海豹玩具被他当成了钥匙坠，揣在包里整天不离身。

虽然洗过几次有些缩水，依然很合身，温玉想起裴泽曾告诉自己喜欢这件睡衣的原因，“拉链可以一拉到底，脱起来比较容易”。

温玉：“……”温玉的厨艺遗传母亲，小时候弄堂里就属他家做饭时飘出的烟气最香，他经常搬把小凳子守着灶台看母亲变着花样炒菜，不用她教，天赋使然，温玉十岁已能独立掌勺。

虾仁蛋羹配培根蚕豆，再来一碗猪蹄山药粥，裴泽被饭香勾醒，坐餐桌前边吃边在心里默语，比起自己的桃子酱抹面包片，以后还是专注洗碗吧。

裴泽极少穿厚衣，再冷的气温，最多往风衣里添件毛线衫。他总比温玉换衣服的速度快，于是陷进床边的懒沙发里，右手食指支着太阳，从后面欣赏温玉的身材。

浮动的窗帘让温融光线泄进卧室，温玉脱掉海豹睡衣，最先裴泽眼的是那两片廓分明的蝴蝶骨。温玉每每在床上背对裴泽时，喜欢抱着枕埋起脸，藏住声音，因而让背部的骨骼分外凸显，他尤其惜这对蝶翅，会随自己的力道与角度细微地变化着形状。

顺背脊一路向下，是最令裴泽着迷的一双长腿，匀称笔直，没有一丝赘。他基本能够预料二月发售的《n》节特刊一定会有不错的销量，单凭温玉这两条完美比例的腿便能吸引更多消费者的注意力。

温玉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团成一个球，他异常怕冷，冬天只要在外活动，帽子围巾手套必须齐全。他转过身，对上裴泽胶着的眼，挑起半边眉毛玩味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