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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了。” 听着俪娟这么认真的解释，张汝凌摸了摸她的
，像在抚摸一只小猫。“嗯，行了，继续洗澡吧。”俪娟扶张汝凌坐起身，用毛巾往他身上擦香皂。一边擦一边和张汝凌闲聊。
“主
……”
“嗯？”
“你说，我现在……算是你的
么？”
“怎么会有这种问题？你不是都管我叫主了？”
“嗯，虽然那时候您允许我叫您主。可毕竟，从正规的手续上来说……我是凯刚调教出来，卖给秦老板的。理论上算是秦老板的。”
“嗯，虽说是这么个道理。不过现在反正我把你带出来了，那就算是我从秦老板手里把你抢来，以后就是我的了。”
“那，那我和主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应该有个什么凭证？”
“凭证？”
“嗯，我听雪儿说主收她的时候要签个契约书什么的。”
“哦，那东西也没什么用，不过是当时为了给花钱买的客一个形式上的证书而已。你要是想要，明天我找李强玄要一张你签了就是。”
“好，我只是觉得，只是主
承认的话没有那么……”
“没那么正式么？呵呵，小肆也这么想，所以当初才要签一个。其实我觉得没什么所谓。”
“雪儿她身上就留着主的印记，倒是真无所谓了。”
“你说那纹身么？”
“嗯，是啊。我觉得身上纹了主的名字，有种……有种被主签收了的感觉。”
“哈哈，还挺形象。”张汝凌被俪娟逗笑了，“那要是给你也纹一个，你想纹在哪？”
“主要纹哪里都好。”
“以后有机会吧。上次给小肆纹身的设备是从外边的朋友那里借来的，现在咱们不方便跟外边过多
流。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改造你的身体，但是也要先做主要的改动。纹身这种事先不着急。”
“嗯，听主的……那，主想怎么改造我？是不是先脱个毛？”
“你怎么知道？”
“看嘛，雪儿不是脱了，小柔是天生白虎。说明主就喜欢下面光溜溜的样子。”
“呵呵，确实，是打算给你脱毛，这只算个小改动。还有中改动和大改动，我根据你的
况设计了很久，也咨询了这里的医生和一些朋友，觉得总体应该可行。”
“到底都是什么改动？”俪娟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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