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寻剑记(第二卷 18)

乎穿透了面具，带着审视与希冀。

萧烟云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和长孙莲心话语中那份对妹妹毫无保留的关切所震撼，他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关键：

“殿下您似乎……对未能继承神果，并无半分遗憾或不甘？”

“遗憾？不甘？”长孙莲心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无尽苦涩与自嘲的惨笑，“萧公子……你可知，这濯清涟水心……是何等‘恩赐’？它让我修行之路畅通无阻，却也让我……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话音未落，在萧烟云惊愕的目光中，长孙莲心缓缓抬起手，伸向了她脸上那副美而冰冷的黄金面具！

卡哒……一声轻响。

面具被解下。

月光透过隔绝屏障，朦胧地洒落在面具下的那张脸上。

萧烟云倒吸一冷气，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张……令触目惊心的脸！

本该是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坑坑洼洼，如同被烈火焚烧后留下的，褐色扭曲的褶皱疤痕！整张脸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疤痕层层叠叠，如同涸裂的焦土，又像是被强行缝合的碎皮革。

那疤痕不仅覆盖了脸颊，甚至蔓延至额，下颌！五官在狰狞的疤痕挤压下，都显得有些变形，月光下，那些凹凸不平的褶皱反着诡异的光泽，足以让任何初见之感到强烈的生理不适和的恐惧！

“这……！”萧烟云饶是心志坚定，见过无数惨烈景象，此刻也不禁心神剧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长孙莲心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反应，她并未立刻戴回面具，反而用那双依旧清澈，却盛满了无尽悲哀与认命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萧烟云，声音平静得可怕：

“看到了吗？这便是天道对我这‘过于顺利圆满生’的恩赐！自呱呱坠地起，我便面目全非！世间灵药仙丹，对我这天谴之痕……尽皆无效！”

“濯清涟水心……它给了我无上的天赋，却也让我背负了最残酷的诅咒，它让我比任何都更切地明白，天地均衡，因果循环的道理——得到了常难以企及的幸运，便要承受常难以想象的代价……”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狰狞的疤痕，动作带着一种令心碎的麻木。

“追神果，亦是如此，它赋予宿主无上荣光和力量，维系国运，但其神力一旦被过度引动离体……宿主的寿元便会如同沙漏般急速流逝，最终……油尽灯枯，毙而亡！父王他……便是如此。”她的目光转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