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了。”唐言章垂眸。

“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啊，看你眼圈还挺重的。”李云眨眼，“睡不好可以试试看点些香，前段时间我家换了线香，哎哟，可舒服了。”

“…好。”唐言章踌躇半晌，还是没有告诉她，其实已经什么香都不管用了。

或许是循规蹈矩，一成不变的子太过寡淡，四月转瞬即逝，迅疾到唐言章都还来不及反应，下半学期就过了大半。

而她四十五岁的生也过了一半。

……洛珩今年多少岁了？唐言章阖眸，稀星夜里，她倚在床意识有些朦胧模糊。

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处，直到触及柔软肌肤才堪堪回。她叹气，这么多年来，明明已经被自己扔掉了，下意识抚摸项链的习惯却还是没有改变。

二十七岁？都二十七岁了啊…

明明第一次见的时候才十三岁，还没自己肩膀高…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她眼眸酸涩，持续且隐蔽的钝痛来回闷凿在她的心。即将沉沉睡去的下一秒，像是忽然被扼住了气管，窒息感铺天盖地将她裹挟。宛若溺毙在看不见的海中，眼里涌出的是体，张开，是无法出声的恐慌。

她又一次从这种状态中惊醒。

手边的微信也提示有新消息。

唐言章呼吸，试图平复因窒息而加速的心跳。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将无意识渗出的眼泪抹去，尔后划开屏幕，看清来信息。

李云：视频出来了，我转发到朋友圈啦，唐老师你去看看。

末了，还带一个笑嘻嘻的表。

唐言章一直都很少关注社媒体，她不窥私，也不分享私，只偶尔发些学校的宣传任务。

她点开朋友圈向下划，视线稍稍从大家的分享中扫过。

退休的孙老师晒起了娃，快活又幸福的，九张照片里八张是孩子，还有一张是她抱着孩子喂饭。唐言章抿唇，给她点了个赞。

秃顶的主任拍了一杯酒，一包烟，还有意义不明的高楼与车，配文男的寂寞。唐言章闭眼，迅速划了过去。

唐贤也在这短短几小时内发了一组图，他在空旷的篮球场上与同学比赛，看上去与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眼。唐言章踌躇片刻，想起他之前说的独自打拼，到底还是划了过去。

阮澄没有像上面的那样发一堆眼花缭的图片。显眼的单图只一个画架，一手执笔，画布上是尚未完成的海岸画。唐言章柔和笑起，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