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香（01-05）

我打发扔进泔水池里的小丫怎么样了？……她叫什么来着？‘连翘’是吧？”

李妈妈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回道：“回小姐，婢每天倒泔水时候都会特地看一眼——已经烂透了，前几天还跟我眨眼睛来着，现在已经烂的不成形了，跟那些泔水一样臭。”

“哼哼，是么。”罗曲儿微微一笑，“李妈妈。”

“婢在。”

罗曲儿用力撵着脚下彩娟的，恶狠狠地说：“把这没用的贱畜也给我丢进泔水池里去，马上月底了，泔水车要进城了。到时候把她和那个烂透了的连翘一块倒进泔水车里，拉到官田做肥去。”

“遵命！”

李婆子兴奋地应是，麻利地上前拖拽起了彩娟，几下便将她的衣物扯了个净。

彩娟挣扎着，却根本敌不过婆子的力气，只有大声向罗曲儿高喊着求饶：

“不要啊啊啊——！！！小姐！小姐——！！小姐——！！……求您开恩啊！看在婢跟随您这么多年的分上！给婢一个痛快的吧！婢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罗曲儿残忍而诡异的微笑，和那柄明晃晃的玉琼香。

“走吧，小贱货！”李婆子揪着她的发，将赤的彩娟拎出了房门，来到了院子里。

彩娟吃痛不过，只能被提着发跟着走，但她还不忘回大声向罗曲儿求饶，喊得甚至岔了音。

院子里忙碌的丫鬟小厮们听到那凄厉的喊声纷纷看了过来，只见得李妈妈揪着一个赤的姑娘，快步走向后院，那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大喊大叫，两腿之间滴滴答答，尿了一路……“哼，脏死了。该死的贱畜，弄脏了我的院子。”罗曲儿看着地板上和院子里，被彩娟尿出的一地尿渍抱怨道。

一旁的花婆子递来茶水，一脸谄媚地讨好着说：“小姐息怒，婢这就命去打扫。”

“混账！”罗曲儿一把推翻了递来的茶盅，怒道，“我刚看了一贱畜撒尿，你就让我喝茶！？”

婆子大惊失色，不顾泼在衣上的热茶，跪下求道：“婢该死……小、小姐息怒。”

“下不为例。”罗曲儿瞪了那婆子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起了身，对着闲着的几个婆子吩咐道：

“你们几个，去把‘狗’牵来，我要去看看彩娟那个丫的下场，回来之前院子和屋子里的地板必须给我舔个净。”

屋里留守的几个婆子应是，目送着罗曲儿离开了闺房。随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