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 （80-82）

门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她对他说道：“你真，柳侠惠同志。”她刚才在床上半蹲着他，那种姿势很费劲儿，不是功夫高强的可坚持不了多久。她消耗了很多能量，现在身上还是汗水淋漓的。“你也不赖啊，戚桂芳同志。” 他伸手捏了捏她富有弹的子，又在她的上轻轻地拍了几下。

他们之间互称‘同志’，让柳侠惠有些别扭，同时又觉得很滑稽。戚桂芳没有多停留，她穿好衣服后跟他说了声再见，然后也不回地离开了。

柳侠惠去公共的浴室洗了澡。这个招待所虽然有浴室，但是不提供热水，得自己带热水瓶。服务员每天只给房间里送一次热水，只够喝的。他洗澡用的是凉水。

在招待所的食堂里吃了早饭后，柳侠惠去跟李湘君道别，却不料她上午有演出任务，已经和同组的同志们一起到下面的工厂去了。他只好给她留了一封信，说自己有要紧事必须马上回北京去，请她代向团里的领导说明况并致谢。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行李箱，准备出门去火车站。他刚打开门就跟一个急匆匆地进来的撞在了一起。原来是朱淑红，她也是来道别的。她所在的歌舞剧团应邀去东海舰队为海军的同志们演出，明天一早就出发。

自从和柳侠惠发生了亲密关系之后，朱淑红心里很自责，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这次来她想跟他说清楚，这种关系往后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可是她又很犹豫，觉得这么做对柳侠惠太无了。他给她帮了那么大的忙，她总不能利用完他就把他给甩了吧？何况她自己也从这种关系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而且她心里也有预感，这个年轻才华横溢，她若是能继续保持跟他的关系的话，将来还会获得更多的好处的。这几天她一直被这种矛盾的心折磨着。一方面是夫妻感和伦理道德，另一方面是对柳侠惠的感恩和偷带来的快乐，再加上她自己的事业前途方面的考虑。真是难死她了。

柳侠惠放下行李，把朱淑红让进屋里。当得知她马上要去东海舰队演出时，他眼睛一亮，想起了八十年代初风靡全国的那首流行歌曲《军港之夜》。那首歌当时非常火，硬是让一个嗓子和唱功都很一般，长相也不出众的年轻的合唱团成员变成了全国最红的青年歌手。要是换成淑红姐这样的实力歌手来唱，效果恐怕会更好吧。此时的柳侠惠已经在剽窃的路上越走越远，对这种事他心里已经没有多少愧疚了。

“淑红姐，真是太巧了。我这里有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