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 （80-82）

起上海手表往自己的大衣袋里塞。那时他还以为那是官方为了搞臭王洪文而故意抹黑，现在看来那件事也不完全是空来风啊。

出了上海手表厂，天已经完全黑了。成阿大吩咐司机把他们送到了一处幽静的洋楼跟前，说是要请大家喝酒吃宵夜。这些演员们的兴致一下子就被提起来了，他们一个个从卡车厢里争先恐后地跳了下来。一群演员们亲热地围着成阿大，年轻一点的叫他‘成叔’，年长一些的叫他‘成主任’。成阿大脸色泛红，显得很是兴奋。

成阿大把他们领进二楼的一个大房间里。一排桌子上摆了二十多瓶名贵的白酒，十多个热水瓶，还有酒杯和茶具，几个大盘子里装满了蛋糕沙琪玛和其他各类点心。演员们欢呼着一起在桌旁坐下来，一边喝酒吃点心，一边兴高采烈地聊天。

这里除了成阿大外没有其他的领导，大家似乎都很放松。刚才参观上海手表厂时因为有外在，他们还不敢太放肆，现在可不同了，有几个已经开始斗酒了。不时有过来向成阿大敬酒，感谢他的盛款待。成阿大小声告诉地柳侠惠，说这些都不简单。上面有跟他打了招呼，叫他不要怠慢了他们。

柳侠惠知道，这个打招呼的八成是王洪文了。因为在后世的一份揭批四帮的材料上提到过，说王在上海曾经跟几个样板戏里的演员们‘鬼混’过。他甚至还知道其中的一个演员的名字，她就是在京剧《智取威虎山》中饰演苦大仇的猎户儿的戚桂芳。

说起戚桂芳，那可真是一个猛儿啊。文革结束后，她因为跟四帮的关系较而在剧团内部受到了批判，虽然没有被禁演，却很不得志。她竟然一不做二不休，趁出国访问演出的机会带领整个剧团三十多集体叛逃到美国去了。

戚桂芳今天也在。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实际年龄应该更大一些），矮矮的个子，胖胖的脸蛋儿，浑身乎乎的，显得很结实很健康。她的长相一般，身材也欠苗条，可是她的嗓音特别洪亮，武功更是出奇的好。她在《智取威虎山》的最后一场中的武打更是彩绝伦，堪称世纪经典。此时的她正和另一个男演员各端着一杯茅台酒，在众目睽睽之下碰了杯，然后一仰脖子，全都喝了下去。在场的都为这两鼓起掌来。

这时有提议，光喝酒没有意思，大家可以一起来玩一个游戏。柳侠惠见了这，不由得心中一乐。这不是‘忠义救国军’的参谋长刁得一吗？《沙家浜》跟其他样板戏一样，正面物过于公式化脸谱化，显得特别呆板。但是刁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