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援交】（66-67）

！

不久外面响起关上大门的声音，雪怡离开了家门。

我的儿离开了家门。

是已经，不再是我的儿。

雪怡走了好一段时间，直至浴缸的水完全冰冷，我才像行尸走离开浴室，穿

起衣服回到睡房。其间脑袋不断反覆回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错，我是做了对不起雪怡的事，我是伤害了她。但有没想过事的始作俑者

到底是谁？在知道儿援之前，我自问是个于心无愧的父亲。我尽心护我唯一

的儿，雪怡想要的，可以让她好的，我都尽量满足，对儿亦从未有过任何非份

想法。

但当她在我面前显露出的一面，当她以一种象徵向我挑逗，我受不住诱

惑便是十恶不赦了吗？雪怡有没想过，到底是谁把我们父的关系推去这个地步？

如果妳从没行差踏错，如果妳从没走上歪路，如果妳从没当援，这一切事

根本不会发生。

我知道自己是错了，我错的是当在电脑上发现雪怡的秘密，没有立刻以父亲

的身份质问她。我错的是当在电影院上碰到以援身份出现的雪怡，没狠狠掴

一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儿。我错的是当在米老鼠 乐园找别顶包，为的是不想令

儿失望。

我错的是希望以不伤害她的方法，去把我的儿导回正轨。

我太疼这个儿，害怕揭发她做那不道德的事而令她无地自容；害怕当她发

现自己做的事，已经被父母知道受不住打击而做出傻事；害怕她会因为羞愧无法面

对我和妻子，而把自己赶上绝路。

我错了，我错在希望以一种最不刺激任何的方法，把事结束。

过往我曾多次想过要硬起来抖出儿所做的一切，但全都没有做到，结果以最

坏的方式把真相露。

太蠢了，我实在是太蠢。

没有儿的是永远不会明白为父母的担忧，任何一个也许会伤害子的风

险也不愿意去冒，我承认自己是太懦弱，也太仁慈。面对文蔚，面对小莲，面对雪

怡，我不希望伤害任何一个，最终伤害了所有。

『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再认你这种爸爸。』

尽心尽力养了十九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