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二次

别的生活，有什么问题吗？”郭烨说完又接着道：“别是别，我们是我们，我们的生活自己主宰，又哪容得别胡说八道？再说，我们只要不对外透露，谁有会知道呢。”

“你会不会在心里把我给看低了，把我当作一个玩具来对待，只追求一时的快感和刺激，那样的话，妈这一生就全毁了。”赵莺轻咬着下唇，一对美目里净是忧郁之色，脆弱的神像是受伤的小鹿，叫心疼。

“妈，你相信我，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母亲，更是我所的。”郭烨微微仰着，的注视着母亲的眼睛。

“你未来将要面对的一切，我都帮你扛着，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一个的，你不用担心什么，一切都给我吧，我会保护好你，照顾好你，永远你，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的。”郭烨的话语里充满了自信，赵莺那对秋水瞳子中的积雪正在慢慢融化。

赵莺似乎没听到儿子说话，压得更低，好像在考虑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一会才抬：“小烨，你明白你做了什么吗？你考虑过后果吗？”

“我当然明白，我你胜过一切，我是真心你啊！”

“妈不是问你这个，要知道……伦……可是要被社会不齿啊……”听到儿子再次赤的表白意，赵莺语气越发柔和，但说到伦这个词时声音一下低沉起来，身子也在儿子怀里扭了一下。

“我知道，伦被伦理、宗教、甚至亲戚朋友所不容。”

“你知道还敢对妈做那种事？”赵莺语调攀升，充满惊奇。

“因为妈你太迷了，我总是忍不住……每次看到你愁眉不解我就会心疼，看你开心我就开心，我想护着你，我想疼你……我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我忍不住……我心里会愧疚，不是因为爸爸，而是因为你，你太完美了，以至于每一次我幻想你时都会愧疚……会自卑，我你……”

听郭烨说完一大段话，赵莺眼中的冰冷害怕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犹豫：“不对……你现在还小，不知道什么是……”

“我知道，我懂的，也许我在你心里永远都是小孩，也许我还是不能太懂社会上的关系，但至少我知道我是你的……”郭烨连续不断的把多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倾泻而出。

赵莺一直静静的听着，没有哭闹没有骂，她的心足渐在郭烨满腔热忱的话语中温暖起来，她温暖的手掌抚摩着郭烨的发，充满母的抚，同时双眼变得足渐温柔迷离，那是妻子看老公的眼神充满浓浓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