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睦

上，我看着她，她却在躲闪我的眼睛。

嗯，怎么有一子中药的味道？我有些奇怪，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询问丽丽的况。

正当我准备开询问之时，我的脚却碰到了什么东西，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什么玩意儿？我低下，正要看看我到底踢到了什么，却被丽丽拦在身前。

“我来吧，爸！”

丽丽的动作和表都显得很不自然。

我用眼神制止了她的动作，推开她拦在我身前的手，低从茶几的下面捡起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瓷片，准确的说，是一片瓷碗的碎片。

我看着不敢抬看我的丽丽，勐然又注意到了什么，一把抓起她的手。

“爸！”

丽丽想要反抗，但终究拗不过我的力气，被我拉过了右手。

在她的右手食指上，贴着一个明显是刚刚贴上没多久的创可贴。

我松开丽丽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丽丽似乎也知道瞒不过我，被我注视着的眼圈迅速变红。

“他……打你了？”

丽丽愣了一下，赶忙连连摇。

“那他是摔东西了？当着你的面？”

我指着那片碎碗，质问着丽丽。

这一次，丽丽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低沉默着。

我只觉得心越来越冷，而吸进肺里的空气却变得越来越烫。

“我去找他！”

我勐地站起身来，准备去找我那胆大包天的婿算账。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我的儿！而丽丽却一把将我拉住，她环抱着我的腰，拼命地阻止我道：“爸，别去！你别去！”

我拖着丽丽的身体几乎走到了门，直到耳边传来她抽泣的声音，才停下脚步。

丽丽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说：“爸，这件事不怪他的，我也有错。碗是我摔的，不是他砸的，您别去找他，别去好不好……”

太苦，我就有点儿不愿意，然后就埋怨了他几句。他也不服气，然后……我就把碗给摔了。”

我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进门后就闻到的那子中药味是来自什么了。

丽丽有些不敢抬看我，她继续道：“然后，他没说什么，就出门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但他也不对，他劝都没劝我一句，就知道让我喝药，也不知道哄哄我……”

听着儿后续的话，我心中的石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