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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听说王总在玄霄集团很吃得开？"何青转移了话题，"他好像是那位姬总的心腹。"
于晴眼神闪烁："是啊，他确实…………"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不愿多谈这个话题。昨晚王总在床上说的那些话还回
在她耳边。
"姐妹们，"周姐突然推门进来，"今晚有个大客户，要五个
陪。"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于晴，你今天就休息吧，看你气色不太好。"
于晴感激地看了周姐一眼。显然周姐也看出了她的异常，但识相地没有点
。这就是会所里的规则，有些事
大家心知肚明，但都不说。
苏婕看着于晴的样子，想起了自己刚来会所时的经历。每个都有自己的选择，也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于晴选择了讨好王总，现在就要承受这些痛苦。
休息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姐妹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但都在用余光打量着于晴。于晴则强撑着那副知
优雅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就是她们的生活，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每个都戴着面具生存。
苏婕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青然发来的想念，心里泛起一阵甜蜜。自从和青然发生关系后，她对会所的工作越发抗拒。不再像以前那样麻木地接受客的需求，尤其是过夜的要求，总会下意识地推脱。
"傻孩子，好好学习。"她回复青然，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这种被珍惜被在意的感觉，让她重新体会到了作为
的幸福。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处境的无奈。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苏婕叹了
气。她很清楚，做
虽然让不齿，但确实是来钱最快的途径。每次陪客过夜少说也有几千上万的收
，这是普通工作难以企及的。
她打开手机计算器，开始核算自己的债务。虽然这几个月在会所赚了不少，但距离还清徐总的债务还很遥远。尤其是最近因为抗拒接客，收明显下降。
"要是能找到别的赚钱方式就好了。"苏婕翻看着招聘信息，但看到那些普通工作的薪资，不禁苦笑。她已经做了太久的家庭主
，对职场的技能都生疏了。即使重新工作，恐怕也只能从基层做起。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青然发来的一张考试榜单的照片，上面是他进了年纪前五。苏婕心里一暖，回复道："真
，为你骄傲。"
看着青然的成绩单，苏婕想起丈夫还在世时那种单纯的幸福。现在和青然在一起的感觉，让她重新找回了那种感觉。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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