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3)

得坚定，那种纯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着的欲望。他向前跨了一步，近苏婕，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姐姐，我是认真的……＂男孩的声音不再结，反而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成熟，＂我知道姐姐在会所上班，也知道那里的客都是些什么。＂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苏婕，＂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欺负姐姐，我是真心喜欢你。＂

这番话让苏婕心里一颤。男孩说得没错，她每天晚上要陪多少个素不相识的男？那些把她当作玩物，肆意玩弄她的身体。真心喜欢？苏婕是不会相信男这种话的。不过苏婕可以确定，男孩一定观察自己挺久了

＂我特意存的钱……不过你别担心，不是饿肚子存的。＂男孩又重复了一遍，掏出钱包里的现金，一沓崭新的钞票在路灯下泛着光，＂这些钱给姐姐，应该够姐姐休息几天了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天真的计算，仿佛在说着再普通不过的易。眼前这个少年知道她是被生活所迫，还懂得要用钱来换，这也许是一种很质朴的尊重。

他说得对，如果接受这笔钱，她确实可以在会所少上几天班。但这个认知反而让她更加心痛：一个本该用零花钱买书买玩具的年纪，却要用它来买她这样的。

小巷里的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男孩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在压抑着内心的冲动。苏婕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青春气息，那种纯粹的渴望比会所里那些客的邪更让她难以抵抗。

＂小弟弟……＂苏婕轻声说着，不自觉地用上了在会所惯用的媚态。她仰起脸，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致的五官和优美的颈线。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男孩的下身，校服裤子高高隆起的弧度让她脸颊发烫——即便是在会所见过那么多男，这个少年的隆起的程度还是令她惊讶。

＂你真的……想要姐姐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眼前的男孩可能还不到她年龄的一半，想到可能会在这个阴暗的小巷里，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少年弄，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心跳加速。

但很快，苏婕又觉得不行，绝对不行。眼前这个男孩净纯粹，不该被自己这具肮脏的身体玷污。每次看到这样年轻的面孔，她就会想起自己的儿彤彤。虽然自己现在是个全职的，但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还在提醒她：不能毁了这个孩子。

她能感受到男孩炽热的目光和急促的呼吸，那种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