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4)

意周围的环境：会所门的街道，回家必经的路线，甚至自己住的小区，都暗暗观察有没有那个穿校服的身影，高大，有点好看的少年脸庞。

但那个男孩仿佛真的听进了她的劝告，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让苏婕既欣慰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夜色皇后的灰色产业是不算秘密的秘密，反正只要没什么出格的问题也不会有来管。

一个每天夜晚来这里上班，正常都能猜出她做的是什么，那个男孩如果真的观察过自己一段时间，猜出苏婕的身份是必然的。

苏婕小心了一些，每天会更特意地绕路，观察没的时候再从员工小门进去，她怕万一有一天发现自己的是一个熟。

每次经过那条小巷，她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回想那个特别的清晨。 　　那个男孩的温柔，他的体贴，他最后依依不舍的眼神，还有那张被她收藏起来的特殊编号钞票。

但很快，现实就会把她拉回：要赚钱还债，要养活彤彤，要应付那些形形色色的客。

在会所里，她依然是那个风万种的“小婕”，能说会道，善解意。 　　但只有在夜静时，她才会想起那个纯少年，想起他叫她“姐姐”时的声音。

苏婕和几个关系还不错的会所姐妹，挑了换班早的这一天出来放松一下。 　　凌晨三点多，四个坐在路边排档，桌上摆满了烧烤和啤酒。

苏婕今晚心不错，刚给债主打过去一笔钱，还给公婆买了些补品，总算暂时安抚住了这两个火药桶。

她已经请好明天的假，难得可以放松一下。

“姐，你最近赚得可以啊，”林晶晶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说，“那个国企还是什么单位的领导是不是对你特别好？”于晴和何青也凑过来八卦，她们都知道最近有个大概是当官的男经常点苏婕。

几个身上还带着会所的香水味，穿着感，但此刻却像普通姐妹一样有说有笑。

苏婕抿了啤酒，看着这几个年轻姑娘。

于晴今晚被客玩得狠了，坐姿都不太自然；何青半露的酥胸上有明显的咬痕；林晶晶倒是轻松，听说今晚的客体贴，就是要求的姿势比较累。 　　这就是她们的常，用身体换取金钱，在这个城市的黑暗角落里挣扎求存——或者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赚钱。

“你们啊，趁年轻多存点钱，”苏婕有些感慨，“这行不长的。”她看着眼前这些二十多岁的孩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