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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三个中年男
，从着装和举止看都是有钱的主。他们正在喝酒，看到
们进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领
的男四十出，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成功士。
“各位姐妹，自我介绍一下。”周姐站在一旁说道。们按照惯例开始报号。苏婕注意到金丝眼镜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久。
“6587号，小婕。”
到她时，她微微欠身，露出职业
的微笑。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吸引了所有的注意。这种场合，她们就像商品一样被挑选，但至少比起公公那样的禽兽，这些客还算规矩。
“小婕，过来。”金丝眼镜男招招手，苏婕优雅地走过去。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昂贵古龙水的味道，想必是个有品位的。这种客往往会更懂得怜香惜玉，不会像那些富家少爷一样莽撞。
“听说你是这里的金牌？”男的手搭在她腰间，“坐下来陪我喝一杯。”苏婕顺从地坐在他身边，为他斟酒。她注意到林晶晶已经被另一个男搂住，于晴和何青还站在那里等待挑选。
“不知道您贵姓？”苏婕端起酒杯，用最标准的姿势敬酒。金丝眼镜男笑了：“免贵姓李，做点小生意。”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你这身材可真是极品。” 苏婕低浅笑，心里却在想着刚才公公发来的那些恶心短信。和她搭讪的男再怎么轻浮，也比不上那个禽兽。至少在这里，她还能保持表面的体面，用优雅的姿态赚取生活所需。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每个男身边都坐了两三个。音乐声中，觥筹
错，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苏婕熟练地陪着李总喝酒聊天，时不时发出动听的笑声。
这就是她的工作，用温柔和身体取悦这些有钱。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至少现在，她还能保持最后的尊严，不像在公公面前那样无助和绝望。 包厢里的气氛温和而体面，没有那种富家少爷们的浮躁和轻佻。李总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苏婕腰间，动作虽然亲密但不失分寸。他的另一只手拿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红酒。
“小婕，你气质很好。”李总的目光在苏婕身上流连，“不像这行的。”他说这话时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怜惜。苏婕低浅笑，为他添上酒：“李总过奖了。”她太熟悉这种对话了，客们总喜欢说她不像
。
另外两个男也显得很有涵养，一个正和林晶晶唱着
歌，动作规矩；另一个搂着于晴和何青，虽然手在她们身上游走，但也不过分放肆。这种客反而最难应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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