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23)

这行的资历和手腕都让佩服。从最底层的陪酒到现在的妈妈桑，她用了不到十年时间就完成了阶层的跨越。

“其实做这行最重要的是懂规矩。”周姐对苏婕说，“身体要净，不能给会所惹麻烦。至于妹妹们私下怎么赚钱，我从来不管。”她看了眼正在和客微信联络的谢雅文，“像她那样搞网络也好，接私活也罢，只要别染上脏病就行。”

苏婕点点。周姐虽然年纪比她小，但处事圆滑，很懂得在这个灰色地带如何生存。会所每个月给她不菲的工资和提成，她还保留着几个老客，子过得很滋润。

“你最近和王总的事处理得不错。”周姐突然说，“知道适可而止，不去招惹是非。”她掸了掸烟灰，“像于晴那孩子，就是太单纯了，要是真被王总包养，怕是要吃亏。”

“姐，你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做妈妈桑的？”苏婕好奇地问。周姐笑了笑：“做久了就明白，这行比的不是谁更漂亮，而是谁更懂心。我不漂亮，但我懂得怎么让客开心，怎么让姐妹们服气。”

确实，周姐管理着十几个姑娘，既要让客满意，又要照顾好每个的绪。有时候客闹事，都是她出面摆平。姐妹们有困难，也都是找她帮忙。这种本事，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你其实也可以往这方面想想，”周姐认真地看着苏婕，“你年纪不小了，长得端庄，又懂事。等还完债，可以考虑转型。”苏婕愣了一下，她从没想过这个方向。

“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还债。”周姐继续说，“我看你最近状态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她意味长地笑着，显然察觉到了什么。

苏婕有些慌，赶紧转移话题。她不敢让任何知道青然的存在，那是她在这个肮脏世界里唯一的净土。但周姐的话确实让她思考，或许等还清债务后，真的可以考虑转型。

两又聊了些会所的事。周姐说现在生意越来越好，准备再招几个新。这些都需要有经验的来带，苏婕突然明白了周姐的用意。或许在周姐眼里，自己真的很适合做这个工作。

“周姐，薇薇去的场子出事了。”服务员急匆匆跑来，脸色有些难看。周姐立刻站起身，示意苏婕一起去看看。杨雨薇今晚是去了隔壁的包厢，那边是几个外地来的客。

两快步走向出事的包厢，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杨雨薇的啜泣声。推开门，只见杨雨薇蜷缩在沙发角落，衣服凌，妆容也花了。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还在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