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性商

到程归雁的婚姻状况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国内某位科学泰斗的忘年恋，既觉得无比漫，也感到好奇乃至无聊的感慨甚至可惜。

老夫少妻，谁都免不了这个俗，要在心里问几个问题。

当他从程归雁那里知道事的原委，真的就只剩下感慨跟可惜了，心理像压住了什么似的，莫名其妙的想吼一嗓子。

望著程归雁浓睫低垂的侧脸，许博也不知道说点儿什么，那些不痛不痒的宽慰在两之间全无必要。

床上躺著的，是她的师长，她的恩，她的丈夫，她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跟他故去的夫赐予的。如今，她成了他的妻子，陪伴他，照顾他，他们每天生活在一起。

但是，她他么？

许博不好妄言没有的婚姻值不值得坚守，毕竟不只是动物。可他知道很多做不到，比如芳姐，比如欧阳洁，当然也包括祁婧。

当初程归雁下决心嫁给老秦的时候考虑的就是两在方面有着相似的困境。可几个月前，她接受莫黎的治疗，也见到了显著的效果，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岔路上。

现如今，面对秦教授的生死未卜，岔路变成了十字路，甚至是迷宫。许博能够想象她心里有多迷茫。

心向善是毋庸置疑的，可总有些事，力无法抗拒，只能在彷徨中听凭命运的安排。

“对了，莫黎的邀请你考虑得怎样了？”

许博不想把脑细胞都费在别的家务事上，想到了那天晚上去莫黎家讨论了一半的事。

说是讨论，其实大部分是莫黎在做报告，她品著红酒，心有些失落，说以后不做模特了，接著又不无激动的宣布，要做回老本行！

起初许博还没反应过来“老本行”是啥，莫黎的目光转到身旁的程归雁时才恍然大悟，这位是学心理学的，帮轻松愉快的啪啪啪才是她的间正道。

莫黎风光了十多年的模特事业正值巅峰，许博能够理解她心中那份沉甸甸的不舍，不过，能在高光时刻急流勇退，更是常很难做出的智慧之举。

而开心理诊所，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全面开放的中国，也得弱弱的问一句，是不是太惊世骇俗了？许博听了之后，只觉得雷声滚滚，由衷的佩服！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看了看程大夫又瞅了瞅莫博士，问了句：“你俩合伙开诊所，跟我有啥关系？”

两位美对望一眼，双双现出妖孽原形，笑翻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