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录】（31）

当他是默认了。她继续道：你应该去过黄泉尽那

座古城吧。

林玄言道：去过。不过那是太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天下便有传说，那

座古城之中，封印着一个力量堪称毁天灭地的妖邪，于是每当世界上出现一代名

动天下的高之时，便会去那座古城留下一块石碑，镇压邪祟。那一年，我剑术

大成，按照习俗，便去那座古城留下了四个字。

邵神韵幽幽地看着他：你可知道，就是你那四个字，会让我多困足足三百

年。在你之后不久，又有一留字，他不如当时的你强大，但是也可以镇压两百

余年。

你们看似无足轻重的几个字，再那古城之中会被无限放大，便又是百年时

光。

林玄言震惊道：你果然是……那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哪来什么真的假的？

邵神韵看着他，笑了笑。那一抹笑淡得像是傍晚海上，最后一缕微薄的霞

光。

她的声音那般空而茫然，像是活了千万年的古董，诉说着那早已沧海桑田

的故事。

一万年雷火拷打魂魄，痛骨髓，虽活犹死。一万年剑意淬打身，千疮

百孔，不辩形。一万年玄寒道法穿灵彻魄，气府窍，十不存一。

这些世眼中堪称炼狱般可怖的极尽痛苦，在太长太久的时间里也会渐渐

麻木，一直到神湮灭，身躯成为一个空壳，彻底消散间。万年，我心中

充满怨恨，只想开封印来到间，屠杀尽那些曾经背叛忤逆我的。而到后来，

我心中竟然连怨恨也生不出了，那些碎骨之痛也早已习以为常，而当年那个曾经

封印我的，或许也已经不在了。天赋根骨，道法高低浅，从来不是修行路上

最大的敌，最大的敌永远只有时间。

林玄言静静地听着。

身前这位一袭红裙的婀娜子笑容澹淡，而她眼波之间却没有丝毫绪，林

玄言明白这种绪，就想那他闭关而出，看着万千山脉，仿佛一切都已老去，

故再不相逢。

而那时，神魂已经稀薄模糊的我，终于等到封印松动那一，那时我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