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娜娜的苦痛与绝望

舌僵硬：昨……昨天……我……我……

他伸手在被子上摸索自己的睡衣，娜娜拎起他的睡衣扔给了他，然后将扭了过去，不再看他。牛乃夫红着脸哆嗦着穿好睡衣很是狼狈地爬下床，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他还想对娜娜说些什么，但娜娜始终扭转着，一动不动，就像一尊拒绝走近观赏触摸的雕塑。牛乃夫张结舌了一会儿，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垂丧气地溜进自己的房间，不敢出门。

时间过得是如此的缓慢，缓慢得使坐立不安。牛乃夫好几次想打电话给娜娜，但实在没有那个勇气，而且他也找不出可以为昨晚辩解的哪怕看上去还算合理的一丁点借。他一直以来都把娜娜作为妻子以外最值得信赖的，在她面前几乎从不避讳自己的另一面，并感动于她为他所作的每一切，虽然内心处也时常会勃发出某种冲动和觊觎，但总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保持远远地欣赏着、想象着的姿态，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他始终认为男和之间除了赤的本能需求和某种换外，应该还能有一些微妙的东西可以存在，只是这一切都行将被自己亲手毁灭……在这样一种锥心噬肺的焦躁与不安之中，牛乃夫又陷了迷迷糊糊的状态，直到门铃声将他唤醒。

娜娜就站在门，一如既往地光彩照，挽起的发显出成熟的丰韵，只是眼影画得比平时浓了许多，脸上的表如预料中的那样冷冷着。只是今天她穿的是一双薄棉短袜，鞋子也换成坡跟的了，是没有鱼嘴或露跟的那种。牛总，该下去吃早饭了。

她的声音是平静的，平静得令牛乃夫拼命想寻找脚下地毯上可能会有的缝隙。

哦，好的，好的！

牛乃夫忙不失跌地答应着，赶紧洗漱整装，慌慌张张中不是磕到这就是碰到那，然后像一个在课堂上偷看黄色手抄本被老师逮住了的小孩，低着跟在娜娜身后。他们面对面地坐在同一张餐桌上，牛乃夫只敢埋用餐，并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娜娜，他看到住在隔壁的那两个男也正在靠窗的餐桌上用餐，若无其事地有说有笑着。娜娜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可笑，她自己也不明白昨晚在无尽的痛楚中怎么还会为他做那些事，若是在以前她早就和这样的男拼命了。她伸手去拿餐桌中间的胡椒瓶，牛乃夫像受了惊吓似地一缩脖颈，娜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而罩摩擦到，生生的刺痛感使她倒吸了几冷气。这个疯子！这个神经病！这个挨千刀的衣冠禽兽！她咬了咬牙，心里暗暗骂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