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弱肉

行霜让她不能挣扎，就这么看着贺仙澄蹙眉咬牙，一刀刀削去血，削出骨。

两条胳膊割到再也动弹不得，她又割去了已经满是鲜血的胸膛，那双不知了几个孩子的房，被她举刀下，分饼一样逐个切做八瓣。

第二颗肥切到最后一刀之前，李行霜就已气绝。

而袁忠义早早就先一步出去外面，这次抱进来的，则是体态也颇为丰满的宋萝。

宋萝比李行霜年纪轻出不少，扒掉衣裙一看，想必还不曾产过子，皮紧绷，莹润细腻。

袁忠义把她面朝下摆在李行霜旁边，脸颊就泡在李行霜尚未凝结的血泊之中，从背后扒开，隔山取火，一到底。

贺仙澄走去旁边水盆，用布擦掉脸上溅的血，返回床边，拿起那把小刀紧紧握着，轻声道：“这位师叔，也是我来动手么？”

“我已帮你杀了不少，我看你下手也挺灵巧熟练，就多多辛苦一下吧。”袁忠义笑眯眯拿起刚才顺手带来的筷子，两根一并，刺进宋萝的眼之中，一边抽送，一边在菊蕾里胡搅动，撑开门，让里嫣红内壁都露出来。

贺仙澄默默点了点，将刀子举在身前，静静等着。

袁忠义发力，笑道：“总用这个，不会腻么？你这宋师叔身上毛多，不如拿烛台过来，帮她去掉一些。”

贺仙澄一怔，跟着用力咬了咬牙，放下刀子，过去拿来了一根还很长的蜡烛。

她过往总是在运筹帷幄，鲜少亲自出手，举着那根蜡烛，手掌竟有些发颤。

袁忠义微微一笑，扶着腰的双手先运力震开阴关，拿了要拿的东西，跟着抽出出掌一拍，两只筷子瞬间刺下，透肠穿，当即将子两处眼打通，尖儿都从小腹冒出一截。

宋萝惨叫一声醒转过来，四肢抽搐冷汗如浆。

袁忠义手指往冒血的眼里一掏，将筷子一拔，挺身又往牝户，笑道：“这下便是一箭双雕，同时了你师叔的眼吧。”

贺仙澄不语，拿起宋萝被脱下的亵裤塞进她嘴里，抓住手臂一拉，拽起半尺，将烛火送到腋下，便烧着了那片浓密毛发。

“呜呜呜——！”宋萝闷声惨哼，挂在床边的雪白大腿一阵痉挛。她颈晃，一眼望见旁边李行霜几乎辨认不出的尸，当即呆住，仿佛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处于一场噩梦之中。

贺仙澄将一边腋下烧光，便绕去另一边，举起宋萝手臂如法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