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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说着，就低抹起了眼泪：“哪能老跟你要钱啊，你又不是我闺……我闺要是活着，我也不至于这样，我可怜的孩……”

甘卿冷笑一声，打断她：“你闺要是没妈，也不至于死这么早。”

老太太听完，嚎啕大哭起来：“是我害了她，是我拖累她！可我也是为她好……男赚钱养家，在外吃苦，回来脾气不好撒撒火没什么啊，小夫妻俩年轻时候吵吵闹闹，偶尔动手也正常……谁家的子不是这么过？忍一忍就好了，她要是离婚，还能上哪找对象去啊？又没个工作，吃什么？我们娘儿俩怎么活……谁知道她那个脾气哟……怎么就能走到绝路上呢？想不开啊……”

甘卿手背上起一条青筋。

可是有些，活在同一片天下，长得也是个样，脑子里却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正常永远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永远没法跟他们沟通。

她不方便殴打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也懒得多费舌，抬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眉目间带着一点温柔的忧郁，冲她笑。

“要不是为了还你，”甘卿面无表地想，转身走了，“我可不来见你这蛋的妈。”

她穿过夜色，往回走去，在路下车，正看见洗衣店门的闫皓蹲在路喂流猫。

闫皓低低地跟猫说着什么，看见有走过来，他又立刻闭了嘴，做错事似的绷紧了后背，等她走远，才大大地松了气。

警察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他与盗窃案有关，而他在喻兰川窗外贴条的事，虽然造成了居民骚，但总的来说，也不能怪他，所以《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决定放过他，把他放了回来，算是在违法的边缘剐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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