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囹圄

记忆在慢慢恢复，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全部记起来，他会记得自己从前对他种种冷漠和厌恶，会记得自己对他桩桩件件的伤害，他会恨他，一辈子都不待见他。

左源曾经以为自己对向鄯的渴望是因为两高度契合的腺体，现在面对这个浑身没有一丝信息素气数将尽的他却也格外的割舍不得。

是他移别恋，是他动了心不自知。谢南苁不是好，他更不是，已经没有从再来的机会了。继承者家族教会他的狠心和博，都尽数化为尖刀朝自己心的刺去，不留余地。

左源愣愣盯着向鄯被挖去一块骨的膝盖，只觉得呼吸困难，他脆弱骄傲的妻子受到了太多太多的伤害。他当年以为谢南苁会手下留的，至少不会对刚抚慰他而消耗巨大的下这样的狠手，可他那曾经的恋到底是有多狠心，施刑起来丝毫不手软。

他也够狠，地下城安全舱的一年里，他竟从不供给因抚慰他而严重衰竭的一丝一毫的安抚信息素，甚至为了减少向鄯的排泄问题，饭都不给他吃饱……

在向鄯眼里他们都是天大的恶吧，只会欺负他，压榨他，什么都不肯给他，竟还觉得是他亏欠了他们。

等到向昇松，左源抬手很轻地揉去他唇瓣上的血，抽出架子上的菜谱放在他手中，在纸上写道：饿不饿？想吃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向昇夺过纸板，和着菜谱一齐扔在地上。

左源慢慢将纸板捡起来放在床柜上，有些无奈地面对发怒的，喃喃道：“鄯儿……”

不多时，佣进来开始布置吃食。眼前永远是新鲜可的饭菜糕点，可被赏脸吃进去的太少。

向昇耳聋目眩，腺体的损坏让他吃尽了苦，他心里被无尽的恨意和绝望所笼罩，只想不顾一切地拉着这个令他生厌ph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