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59-60)

那些臭钱我才不在乎。”

外婆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法律上规定，夫妻双方的财产各属一半。这是你应得的权利，自己都不去争取，谁来给你当救世主？还有，你清高也就算了，不为孩子们想想？小冉的嫁妆怎么办？现在小阳又和双双谈上了，将来结婚的时候，你能拿出点什么东西当做聘礼？哪怕小慧是你的知，家当时不说什么。但两夫妻将来总会有矛盾的，你肯定袒护你儿子，她肯定袒护她儿，是与不是？那单就这一件事，就能被家捅着脊梁骨说一辈子了。你不羞，我和老子在棺材里还睡不安稳呢。”

外婆越说越激动，当即大手一拍：“不行，你要离婚可以，但这份协议必须重新签！”

“唉，妈！这不是还有房子车子吗？不说那几百万存款，剩下的份和债权，哪怕小冉和小阳两个都不工作，坐吃山空，也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本来都定好了，你还要重新签协议，我可丢不起这。”

“什么丢不丢，面子能当饭吃吗？”外婆驳斥道，“当初那几年风波，我和你家老子被赶到乡下，白天喂猪，晚上睡在猪圈里。就这还算好的，许许多多知识分子受不了批斗而自杀。如果我和老子死要面子，还能活到现在，养你们一群兄弟姐妹吗？”

回忆起往昔岁月，外婆充满沧桑的面容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神。锐利的目光一扫过去，盯得妈妈哑无言，有心反驳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妈，我的事我来决定就好，您就别手了。”许久之后，妈妈才憋出这句话。

“不行！”外婆断然拒绝，“不是我们的东西，就千万不能伸手；该是我们的，无论在不在乎，都要果断去争取。这才是为处世的正确道理。今天你不争，就会失去一分。明天你还不争，就会失去十分。长久以往，你就会变得越来越逆来顺受，不敢为自己发声。所以不管是为了孩子也好，为了你自己也好，一定要去争取应得的利益。”

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了，外婆的语气逐渐缓和：“要是你不愿和他讲话，我可以帮你来说。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跟我一起去。如果不去，我这张嘴就算说天也不顶用？”

妈妈低着，像是做了错事一般，低低地嗯了一声。无论她在别面前表现得多么坚强，在外婆这里，始终只是个长不大的小孩。而且有母亲依然为自己遮风挡雨，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见状，外婆不禁笑骂道：“你也是当妈妈的了，可别让孩子看见这副模样。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