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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莫扭过
往里面瞅瞅，脸上出现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郁。
&p;qu;是挺难啊！&p;rqu;德尔沉吟半晌，&p;qu;
孩子做什么？&p;rqu;
&p;qu;是我老师的儿，中学钢琴教师。&p;rqu;
&p;qu;是那种老大的，占半间屋子的琴？&p;rqu;德尔想起来了，当年，他在一个俄罗斯富
的家里当佣时，见过这琴。
老莫知道德尔说得是三角钢琴，&p;qu;对呀！不过也有小的，比踏风琴稍大一点。&p;rqu;
&p;qu;你的朋友不简单，你是挺难的难难&p;rqu;德尔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末了喝了一大
酒，接着就转开了话题，&p;qu;听说这一片有个温泉？&p;rqu;
邢队长说：&p;qu;也是冉大牛发现的。我们要求把出牧点搬到那儿去，可场部没同意。如果搬过去了，昨天的事也就没了。那儿在兴安岭南坡，再大的风
，牛也不会跑的。&p;rqu;德尔嗯了一声，眼睛挣得大大的，&p;qu;我怎么不知道这事？&p;rqu;邢队长说：&p;qu;我们的报告给了生产科，他们没同意，说很快就化雪了，动那么大的手脚做什么？&p;rqu;德尔骂了起来，&p;qu;混蛋！这帮兔崽子，看我去怎么收拾他们，明个我让生产科长和机修科长一道来，不帮你们搬了，骟不了他们才怪。不就钉钉栅栏、拉拉帐篷房吗？费他什么事了？养猪还能杀
吃呢，养这帮东西什么用？他
的！&p;rqu;他说着把酒碗往铺上一丢，&p;qu;不喝了，他的，气死我了。&p;rqu;二驴子、尹队长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一点，他们知道德尔的脾气，这时候如果说话不到点子上，说不定德尔的一肚子火气会
发到他们身上。
老莫见状，起身走到金淑贤身旁，小声嘀咕了几声，金淑贤笑吟吟地来到德尔面前，&p;qu;我们都是你的孩子，说错了做错了，打一下
得了，犯不着生气的。来，我陪老书记喝几，消消气。&p;rqu;莫说，金淑娴这一招真灵，德尔展开了笑脸，&p;qu;是啊，让他们赶紧帮着搬家就是了，犯不着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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