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娟之死

娟曲起双腿夹住我的腰身，抬起来热烈地狂吻着我的面颊将充满欲的唾送进我的嘴里，我贪婪地舌咽着。

……

安顿好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家”之后，我重旧业，哦，这可不是我偷窃的那种旧业，而是我杀猪卖的旧业，我与小娟在附近一处自由市场上租下一个小小的摊位，每天清晨，我风雪无阻地推着手推车来到这里卖猪讨生活。小娟为极其开朗大方，很快便于周围的同行以及邻近的居民打成一片，关系处得极其融恰，许多不辞辛劳地专程来到这个小市场买我们的猪，只为能与小娟聊聊天，扯扯家常。小娟的肚子一天天地胀大起来，她很快就要到分娩期啦。

“娟儿，”夜晚，我搂抱着意绵绵的小娟商讨着如何将孩子生下来：

“娟儿，预产期就要到啦，你准备却哪家医院生孩子呢？”

“黑儿，”小娟双膊缠里着我的脖子：

“哪也不去，就生在家里！”

“不行，娟儿，不行，家里就咱们两个，我什么也不懂，万一出点什么事哪可咋办呢！”

“没事，黑儿，你这个傻小子啊，什么也不懂，咱们敢去医院吗？”

“为什么不敢去呢，医院又不是公安局！”

“黑儿，住院需要办理手续，需要这个证明，那个证件的，咱们什么也没有哇，再说，你是负罪潜逃，抓你的通缉令没准就贴在医院的走廊里呢！你想自投罗网啊！”

“不会吧，你想的太多啦，就是心细，可是心太细啦有时也耽误事的！”

“反正我说什么也不去医院，我就生在家里！哎哟，”小娟突然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尖叫起来：

“哎哟，黑儿，你儿子咋这么淘气啊，他踢我了一脚，你看看！”

我把耳朵俯在小娟的肚皮上，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胎儿在腹内频繁地蠕动着：

“嘿嘿，这个小兔崽子敢踢你妈，等你出来的我非得好好地收拾收拾你！”

一天夜我刚刚睡熟，小娟突然痛苦地喊叫起来：

“哎呀，黑儿，我的肚子痛啊！”

我立即翻身坐起，慌慌张张说道：

“娟儿，你要生啦，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黑儿，你有命案在身，我，我，我绝对不能去医院，黑儿，你帮帮我，咱们就在家里把孩子生下来吧！”

“可是，可是，娟儿，我怎么帮你呢？”

“黑儿，快找块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