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洋马

牌子的烟啊！卖不出去你怨谁啊？”

黑婆子缩着脖子，唉声唉气地消失在浓雾之中，我转过身来冲大洋马说道：

“大姐，看来你是当地，给我指条路吧！”

“哦，”大洋马淡淡地说道：

“老弟，听气你也是道上的吧？”

“是的，大姐，我想在这里混混子！”

“栽跟了吧！”大洋马冷笑一声：

“老弟，实话告诉你吧，这里野得很，单枪匹马的不好混啊！”

“大姐，我总不能等着饿死吧？”

“老弟，跟大姐做香烟生意吧！”大洋马真诚地建议道，脸上闪过一丝的笑意，我立刻猜中了她的心思，地两生，孤苦零仃、走投无路的我此时正好缺少这样一个靠山啊，我非常痛快地回答道：

“大姐，如看得起我，小弟愿意跟随大姐讨生活！”

“嘿嘿，你很乖巧啊，很开通，是个混江湖的老手！”听完我的话，大洋马心花怒放：

“老弟，你一定是坐了一夜的火车吧，还没吃饭吧，走，跟大姐回家，大姐给你炒几个菜，咱们好好聊聊，今天我休息，不做生意啦！”

夜色已经全部散去，大兴安岭处的煤城被重重的浓雾包里着，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包括在前面引领我的大洋马，我茫然地随尾在她的身后走东转西拐，最后钻进一条肮脏不堪的小巷里：

“啊，就要到家啦，老弟！”大洋马兴奋地说道，脸上扬溢着幸福之色：

“唉，哪也不如家好啊，暖洋洋的热炕，热乎乎的棉被窝，嘿嘿！”

我默默地走着，丝毫没有她那种又暖又热的快欢心，我已经变成一块石，一块没有任何感觉的石，我对生活已经彻底失去兴趣，无休无止的出落对于我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机械重复。

“老弟，知道这条街叫什么名字吗？”

我依然默不作声，只是机械地摇了摇。

“嘿嘿，这条街叫做寡街！知道为什么这么叫吗？”

我再次摇摇。

“这条街上大多住着矿工的家属，每年都有为数不少的矿工因各种事故或死或亡，天长久，这条街上的寡越攒越多，们便将这里叫做寡街啦！唉，寡难啊寡难，寡门前是非多！……老弟！”刚才还以煤炭来炫耀自己故乡的大洋马此刻突然伤感起来：

“老弟啊，不瞒你说，我也是个寡，我家老爷们被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