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可馨一下车就抱怨着，从地下的停车场乘电梯到达了西餐厅，那地方品位不低，服务相当地道，侍者是老年男子，雪白的衫衣上打着黑领结，笑容是从容而宽厚的。餐厅的中间有一大型的花坛，把很多座位隔开了，素笺般的餐巾上放着雪亮的刀叉，配上独枝的恣意开放的天堂鸟，仿佛一个美要在这里大开杀戒似的。

程洋点了一瓶法国的红酒，他跟可馨坐在我的对面，可馨的一只手环到他的腰上。

他们排坐在一起看着像连体婴儿那样，全然不顾这种高级场合这样坐有失礼仪。

我不禁端详着他的脸，几近完美的相貌，只有一个小小的瑕疵，就是他左边太阳附近有一条白色的细疤，从眉毛到发线的地方。显然是踢球时留下的伤痕，这和他眼角上扬的眼睛，简直可以为男子气概设下一个新而无懈可击的标准。

他的红润而丰厚的嘴唇和强健而高挺的鼻子也是一样，虽然他的鼻子有一点非常微小且顽皮的上翘。几乎是直觉地，我向他的裤裆那地方看去，想知道他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我曾听说男那东西跟他的鼻子极为相似，但看到他修长的手及陡尖的鼻子，我不禁想像他的东西应该也有相同的特征。细而长，猥的会探的小处，温柔地抽送着。

他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部结实的鼓起，这似乎与我的遐想不谋而合。红酒放在冰壶端上来，其它的食物也络续端上来了，我不但没有食欲，反而显出一丝焦虑。

来来，为两位成熟妩媚的杯，愿你们美丽永驻。程洋挚起酒杯，用很正式的腔调开着玩笑。可馨跟他碰了一下杯沿便浅浅地呷了一，我拿着酒杯说：那有这么敬酒珠，特别是。他就转到我的一旁，同我碰了杯。

我猛地大咽下酒，他也掉了杯中的酒，朝我亮起了杯底，那微笑变成了明显而灿烂的露齿笑。面对着他阳光而神秘的微笑，如同让子弹击中了小腹，以及其它更敏感的部位。

我觉得热了起来，整个似乎被溶化掉，也让那微笑穿透而过。

我摇晃着肩膀，我穿的是白色的套装，上衣是颈部系带样式的露背装，露着胳膊、肩膀和后背，而我光滑的臂膀刚好触及到了他裤裆的那儿，他看了看紧里在裤子里那隆起的一堆，竟向上摇了摇腰身，缓慢且充满生气地抵在我的肌肤上。

我的一张脸红晕缠绕不敢抬，但我相信他一定瞅准了我微露的胸脯以及那道壑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