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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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宋贫富悬殊极大，社会底层的是想象不出来金字塔尖极度奢靡的那种生活水准的，就像乞丐想着当上皇帝以后早上来三根油条，晚上来五个包子，差不多这个意思。所以我也懒得和她说。

我12岁那年，有一天，师父带着我去了一次京都，让我见到了一个姓钱的老太监，在我父亲去世之前，他一直在我家里，陪伴我们祖孙三代。圣上命他带着接受了我在京都的几处祖宅。

在这两年，我回京都，要么是陪着念蕾住在她家，要么就是去钱大监聊聊我的家事。他已经60多岁了，常年住在京都御苑南三条的豪宅中，我父母就是在那里成的婚。

那个田园式的别墅中矗立着两个楼群，坪有20亩之大，在京都很少见。

钱大监记忆力衰退得很厉害，但对几十年前的事倒是记得很清楚：“你妈妈平婚燕尔之时，圣上专门调来一个营虎翼军护防，在我新宋皇族里，像这样宽敞的房子真不多了，霄儿，这样的祖宅是不能卖的！”

“更大的？多大？五百金铢左右？我不信！”凝彤不太相信。

“你我百分之九十九是为了钱，我你百分之九十九是图你颜色，若这些话都是真的，那我上面的话就是吹牛！”

凝彤捂住嘴，都有些晕了，用力摇了摇脑袋：“天啊，我好幸福，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了……”

“那你可得给我一个如梦似幻的馨香蜜月，让我和郎在天堂般的美景里那个，对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一拍手：“我还没有郎呢，有一个任务给你：给我找一个平夫，百分之百让我满意的！”

“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郎呢？我还以一直以为你喜欢王小东……”

“怎么可能，他就是职业花魁男！我要找一个和你一样温柔，和你一样英俊，和你一样我的良，嘻嘻，反正你对着镜子，找跟他一模一样的！”

我煞了她！

她想了一会，正色说道：“最好是已经有妻室、教养良好的富家子，像你这样比较包容、大度的良，平婚期一过，他也不会纠缠于我，断得净净，我也不会思念于他。穷生奷计，富长良心，我不想找那些别有用心的贪婪之徒，惦记咱家的钱！”

新宋民律中有此规定：已订婚男子、已婚男子也可当其他家平夫，只需纳5金铢。

这项律条主要是为了慰藉那些平婚期较长的可怜正夫。

她说，她现在接触到的，都是一些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