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等待（下）

过来僵着身子走离门，他手臂一抬，搂住男孩的肩膀：“还是老师先上吧，我憋了挺久，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小伟忍着不适跨过木门，听到身后闭门的声音才将肩的手掌抖落，斜眸道：“上完之后，马上离开我家！“”

耳畔传来叠在一起的三声“好”，他看着老程悠哉走到马桶边，掩上玻璃门，一阵“哗啦”水声过后，又系着腰带走出来，面无表地与之错身，迈进厕所。

马桶内，本应清澈的水汪此刻满是浊黄在洁白桶壁的映衬下，显出令作呕的色泽。

小伟脸颊狠狠一抽，伸手按向冲水键，连冲三次才让胸中的阴郁稍稍舒解。解开裤绳，宣泄完体内积存的压力，他再次按下冲水，最后看了眼洁亮如新的马桶，朝外走去。

拉开木门的刹那，他便察觉到外间的不同。

客厅里一片寂静，与先时的聒噪形成鲜明的对比。小伟走出卫生间，见沙发.上并无男的身影又绕着厨房、卧室和书房找了一圈，在确认老程的离去后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

心中涌上一丝久违的轻松，让他紧锁的眉也渐渐平展，他瘫靠到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放空一阵突然猛地站起。

缩至针尖的瞳孔疯狂颤，强烈的不安中，他视线扫过空无一的客厅，试探般喊出一声：“妈？喉咙好像被掐住，声带也颤个不停，使得声音飘出没多远，便消散在半空。小伟发疯似地兜来转去，在各个房间搜寻母亲的身影，却连一根发丝都觅求不见。体力在极度的内耗中消蚀殆尽，他立在客厅中央喘.息良久，忽然目光一凝，盯住防盗门边缘一条幽辽的罅隙。

虚掩的铁门给了他新的希望，却也让心的惶怖愈发浓重他一反先前的狂躁，小心翼翼走到门轻轻推开防盗门。门外仿佛另一个世界，黑暗几乎凝为实质连光也无法穿透。

小伟没来由打了个冷颤，又毅然决然地踏其中。死一般的静谧中，有悉悉卒帘的响动钻进耳孔，他循着声音悄然前行终于在跨过防火门之后，目睹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楼梯中段的平台上，他低便能看见的地方被他称呼为母亲的正蹲在地上，埋首于班主任的胯间，张嘴含弄着一条乌黑雄壮的。

顶窗间有月光洒落，使这对男身周异常明亮。皎白的勾勒下，饱满的部被睡裤裏出一道完美的曲线。胸的丰硕受到压迫有些变形，仍倔强地探出大半，被双膝托住。透过解开两粒纽扣的睡衣领隐约可见一片微微颤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