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念兹

早春时节，寒风料峭，夜色沉沉，华灯初上。

一男一卓立风中，男的身形高大，的身材高挑，两默然无语，气氛有些凝重。

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的，敢做不敢当啊？不是你格啊李思平，我认识你这些年了，你没这么怂包啊！”沈虹打了沉默。

“不是怂包”，李思平摇摇，想了想说道：“也不是不敢，就是……就是没想过你会先猜到，虽然知道你肯定会猜到，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们那点儿幺蛾子，我一打眼就看出来了，说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思平扫了眼沈虹的脸色，看她面沉似水，看上去很生气，但他知道，她没一个鞭腿踢死自己，那就不算生气，便试探着说道：“第一次的话，得是咱们还没毕业那会儿，闹非典那次，你记得吧？我和来。

“但是要说什么时候我对妈动了心，那就得回溯到第一次在上海见面了，当时觉得她特别知妈一起隔离……”沈虹木然点，看不出绪特别温柔，身上有一点我母亲的影子，就不由自主被吸引住了……”

李思平简单说了自己怎么在聊天室遇到黎妍，怎么加上她的QQ，怎么在网络上传，一直到最后隔离期间，因为生死之间的绝望而表白成功，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说了——当然，两之间的细节，自然是不会说的。

“……其实说到底，如果没有隔离这档子事儿的话，我和妈可能一辈子都止步于网络聊天，我从来没想过会和她见面，更不要说在一起了，”李思平很坦承，“但造物弄，如果不是当时染病以为自己死定了，我也不会有那个勇气说出来真实况。”

“不谈这个，你跟凌老师怎么回事儿？”沈虹转过，眼睛里闪着刀子一样的光，“别跟我抵赖啊，我知道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用电脑聊天么？那天你继母不在家，但我去的时候屋里整齐得不像话，而且……”沈虹呼吸了一气，“而且沙发上还有一根发，黑长直，发梢微黄，我印象里你继母不是这种发质，而凌老师的发质又极符合，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就偷偷对比了一下，明显就是她的发。”

李思平吓了一跳，他就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凌老师的事会露，不由得吃吃问道：“你……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记得上学时有一次我去你了。”

“我去，你不当侦探真是可惜了！”李思平一脸惊讶，垂丧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