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几个退休的老医生护士之类，穿上白大褂，摆上老专家的名牌，给义诊。因为他们懂点医学常识，能说些术语什么的，能唬的住。

但这些医生护士也好，发传单的也好，搬东西打下手的也好，全都是临时请的，场地也是临时租的或是占的。

现在想来，好在那时候找工作的多，没工作的也多，而挣钱的机会却很少。所以，只要来了，不管不的好，只少你说什么，他们都很听话。如果放到现在，那就更麻烦了，很可能有会今天说来，明天又不来了。或是来了一会，觉得不好，说话就走了。

然后就是有时候，会有城管或是保安之类的找来，甚至是地痞流氓之类。

要么说好话，实在不行，就只好给点小费。很偶尔，也会遇上那种贿赂都不要，给多少都不要，就是要赶你走的，那就真没办法了，只能换场地，或是脆算了。

还有，怕有大雨大风，台风之类。那就是叫天都没用了，只能等。那种况，就算你能找个不淋雨的地方，也不会吸引到几个来。吸引不到，嘛就都没意义了。

那段时间，是我工作以来，最烦闷的时候。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疲倦感。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有种对小筝的感激。

如果不是有小筝的存在，我怕要被疯。我俩的角色，似乎也颠倒了过来，变成我总是在向她唠叨，工作中的各种事。

有时候，如果是去比较远点的地方做活动，可能就回来的很晚，或是得住在外面。每一个活动忙完，我满心期待的，就是能见到小筝。

这算是吗？我心底里，其实知道不是。但总有些某些绪，推动着我，相信那就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我欺骗吧。

后来遇到的事多了，也就想出了些应急的招数。重复出现的况，脑子里也就有些现成的预案。不过，就算是如此，大概这样搞了两个多月吧，我觉得这种搞法，我实在是挣不下去了。

我不得不找老板，向他说明当下的况。

至少，还得需要两专职的员。

一个是专门打杂的，因为总有一堆东西搬来搬去，然后装了又拆。

再就是，要个的，主要做主持。要不，总是我一个，上面正在台上说着呢，一会就有跑来问这问那，有时候还要离开一会，很冷场子。再说，有个，还是能多吸引到不少的气的。

最关键的是：反正需要那么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