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呼……”

“呼……”

妈妈大大地呼吸着空气，刚才的一阵沉默几乎让她忘记了呼吸，她愣愣地看着我，沉浸在劫后余生与高来临地双重快感之中。

“怎么一个也能高？”我捻着妈妈滑地花蕊，轻声问道。

妈妈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你爸呢？”

“喝醉睡了。”我打开卧室大门，让爸爸响亮地鼾声传进来，然后朝妈妈开：“听到声音没？跟我出去看看。”

妈妈慌忙摇，心有余悸地看了外面一眼，然后有气无力道：“快把门关了。”

“爸爸喝醉了，不会醒过来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皮质项圈套在妈妈白的脖颈上。

“小风……”妈妈目光哀怜的看着我。

“忘记怎么叫了吗？”我一掌打在妈妈那白皙柔的大子上，夹在的夹被我打得在半空晃。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很是刺耳，妈妈被我打得浑身一颤，又被响亮的掌声吓到，凝神听了一下，见爸爸的鼾声没有断绝，方才抿着嘴唇轻声开：“爸爸……小声点……”

我扯动项圈的链子，提着妈妈的脖颈将她的整个上半身拉道我眼前，然后看着妈妈：“小如玉，听话，好吗？”

妈妈白皙的脖子被我拉着，一张艳丽的小脸仰看着我，会说话的美眸中，恐惧已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氤氲水汽。迎着我的居高临下的注视，她埋轻“嗯”一声。

我关掉卧室的灯，整个家里陷一片黑暗，只有爸爸的鼾声从客厅的方向传来，练练绵绵不曾断绝。

黑暗中，扯着项圈的链子，我向卧室门走去，妈妈陡然从光明中陷黑暗，虽然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但脖子上被套上的项圈传来的力道，无疑为她指引了方向。

听着爸爸的鼾声，妈妈跟随着项圈的拉扯爬下床尾，浑身上下仅穿着一条丝袜，以及阴户之间的电动阳具与塞。

我解开了妈妈胯间的绑带，从她那湿滑肥的小中抽出仍在“嗡嗡”震颤的电动阳具，“啵”的一声，妈妈的蜜似乎是在挽留，妈妈轻颤一下，看了我一眼，眼中写满了渴求与不舍，却最终没有说话。

将电动阳具关掉甩在一边，拿起一边的皮质短鞭，“啪……”的一下打在妈妈的肥之上，待妈妈颤抖着闷哼一声，然后我开道：“该怎么做还要我提醒你吗？”说罢，又扯了扯手中的狗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