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坦然。

而这个红灯照分坛的二师姐可就一点儿也没有二师姐的风度，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义民”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成了“拳匪”，而且还要砍。

早在行刑早晨被助手架出去游街的时候，那孩就开始面色焦黄，虚汗不止，两腿瘫软，浑身发抖。“小刀”知道她有些害怕，就劝了她半天，看着她平静下来，才让助手们把她送出去。后来“小刀”听说，一上大街，她就不停地哭，不停地喊冤枉，令围观的们十分不满。

“小刀”到达法场的时候，看到她状态再次变坏，所以不等从囚车上解下来，就赶快拿着一支门塞过去给她上。谁知甚至连这一点儿时间她都坚持不住，“小刀”手中的木栓刚刚碰到她的，早已失去控制的她便屎尿齐出，正好全给“小刀”招呼上了，弄了他一手一袖子，引起群一阵哄笑。

一般的刽子手行刑时都光着膀子，怕犯的血弄脏自己的衣服，而“小刀”自恃刀快，从来行刑时都是衣着光鲜，这下子活生生把一件新做的大褂给糟塌了，虽然监斩的知州大特地又赏了他一身新衣，可还是让“小刀”十分不快，所以行刑的时候，“小刀”就给她加了一盘菜。

当监斩官的火签落到台上的时候，大家期待的那颈上一刀并没有立即出现，而是从那戏子大敞着的两腿间“扑哧”一声捅了进去。那“嗷”的一声惨叫起来，本来已经瘫软得象烂泥一样的漂亮身子猛地一挺，才又随着那断的第二刀重新瘫下去，从她那微黑两片唇之间，一鲜血流出来，经过长满卷曲黑毛的阴阜流到木案子上，又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同木案间的缝隙处流到案子的一端，然后滴到那石台子上。

现场一片喝彩，没有对“小刀”的行为提出任何指责，因为在这里，监斩官的火签落地之前，刽子手开刀是犯法的，而火签落地后，如何行刑基本上是刽子手的权利，谁规定斩首就要一刀？想当年谭嗣同不是挨了六刀才断吗？更何况别州的都喜欢英雄豪杰，最讨厌的就是怕死鬼，那怕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