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巫 第十一节

莱奥已经喝了六瓶白兰地，还有一瓶威士忌，早已经酩酊大醉，但恐惧却使他不敢睡。一个漂亮的，在与自己有过体之欢后一刻钟，就变成一具残缺的屎体——“给我酒！”

德莱奥靠在枕上，扯著嗓子喊。只有酒才能让他把那血腥的一幕忘掉。

姬娜倒了满满两杯，递给德莱奥一杯，然后轻轻一碰。

德莱奥一饮尽，打了个嗝，嘴唇扑扑地吐著气，伸过杯子，醉醺醺说：

“再、再来一杯！”

姬娜抱著手臂，慢慢啜著酒，闪了德莱奥一眼。那只高脚玻璃杯贴在她美艳的红唇上，晶莹剔透。

“快一点！你这个臭婊子！”

姬娜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接过德莱奥的酒杯，又斟上一杯。

一隻纤细的手伸过来，按住姬娜的手腕。格蕾茜拉摇摇，“德莱奥叔叔不能再喝了。”

德莱奥揉了揉眼睛，张开手臂，“啊，原来是我亲的……臭婊子，快给我酒。”

“呶，德莱奥叔叔连他亲的侄都不认得了。”姬娜哂笑说。

修拉住姬娜的手腕，不让她再递酒给德莱奥。德莱奥一把抢过酒杯，倒进嘴里，都都囔囔骂著葬话。

姬娜不去理他，给自己倒上酒，然后递给格蕾茜拉，笑著说：“这是德莱奥大最喜欢的白兰地。”

修皱了皱鼻子，“它是不洁净的。”

“它是最洁净的。”姬娜笑吟吟饮了一大。

格蕾茜拉接过酒杯闻了闻，醒悟过来，这所谓的酒其实只是清水。

“善良的，上帝会祝福你的。”

姬娜转著杯子，有点遗憾地说：“我多么希望它是马尿。德莱奥大一洋会喝得津津有味。”

格蕾茜拉掩格格直笑。她刚满十五岁，容貌鲜美得让迷醉。

“假如你不是修，身边一定会有无数追求者。”

格蕾茜拉平静地说：“我的一切都献给上帝。”

“太可惜了。”

“这是主的恩宠。”

姬娜摇了摇，对她的想法感到难以理解。

德莱奥盯著她半的胸，突然伸手进她的钩。姬娜的酒杯险些被他碰掉，低胸晚装被德莱奥拽得滑下，露出大半隻白腻的雪。

格蕾茜拉脸红了起来，她连忙转过身，匆匆说了句：“祝你们愉快。”飞也似地跑开了。

姬娜松开了上衣的束带，露出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