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谁敌谁友

。一开始，瓦觉得还撑得住，可是，转了四、五圈之后，瓦就感觉风车的转速让他有些承受不了，但此时毫无他法，唯！可以做的就是紧紧抱住旗杆，他的双腿也不敢放松，否则就会被甩出去。

每转一圈，瓦就得在水里穿行一次，他的衣服全都湿透了，寒风刺得他直打咳嗦。

“不行了，抱不住了！”

瓦知道再这样转下去，自己非被甩下来不可，到了那个时候，他将没有半点控制方向的能力。

“我看你还可以嘛！”

卡特尔抱着手臂，站在那笑了起来。虽然风车转得飞快，但凭他的眼力，还是能够从这个角度看清瓦脸上的表，他还没有表现出足以让卡特尔放他一马的地步。

他朝着托尼一使眼色，托尼又加快了速度，现在瓦明显感觉到速度的变化。

经过大小齿的变速，托尼在下面旋转的速度不过是大风车转速的十分之一。瓦开始感到晕眼花，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否则就会眼花得越厉害。

卡特尔看得很清楚，瓦现在用尽力气抱着旗杆，从他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表。“这小子还挺倔强的，竟然不再叫喊了！”

卡特尔像是自言自语，但他是说给托尼听的。

“停吗？上尉？”

托尼已经在问话间放慢了速度。

卡特尔点了点，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学员能承受得了如此长时间而且快速的旋转，但卡特尔不想再考验瓦的极限了。

“让他下来吧！”

托尼慢慢让大风车停下来，而且让旗杆停在靠近出的地方。这样，即使瓦下来时晕转向的，也不至于掉到水里去。

托尼之所以这么同瓦，是因为瓦是第一个敢挑衅教官的学员。更让他佩服的是，皮恩用狼牙打他的时候，他竟然承受得住。托尼是最早的学员之一，却没有见过有像瓦这么抗打的。

“以后不许多管闲事！要是他连起码的防御能力都没有，只能证明他没资格待在基地。”

卡特尔冷冷的说。

瓦抱着旗杆，隔了好久才睁开眼睛，还是觉得天旋地转的。好几次，脚都踩了空，没有踩到下面的平台上。

他只好纵身一跳，从风车上跳到平台上，却跌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现在你还不能停下来。看见了吗？你要从那个通道里跑过去，时间越短越好。”

说着，卡特尔来到一个单独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