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可事就是这样！在欧洲们习惯于无所事事。你整天不抬坐在那里埋怨埋怨这个埋怨埋怨那个。你受到了感染，你腐败了。

卡尔在骨子里是个势利小，一个有贵族派的讨厌鬼，他完全生活在一个神分裂症的世界中。“我恨黎！”他抱怨道。

“这些蠢货整天只是打牌……瞧瞧他们！还有写作！把词儿堆砌我最彩的灵感总是当我不坐在打字机前时出现。

沿着香谢里舍大街走着，我不断想着自己真正极佳的健康状态。老实说，我说的“隆康”是指乐观，不可救药的乐观！我的一只脚仍滞留在十九世纪，跟多数美国一样，我也有点儿迟钝。卡尔却觉得这种乐观绪令厌恶，他说，“我只要说起要吃饭，你便马上容光焕发了！”这是实话，只要想到一顿饭——另一顿饭，我就会活跃起来。一顿饭！那意味着吃下去可以踏踏实实继续几个钟，或许还能使我勃起一回呢。我并不否认我健康，结结实实、牲般的健康。在我与未来之间形成障碍的唯一的东西就是一餐饭，另一餐饭。

至于卡尔，他那些天不大对劲，沮丧、神经紧张。他说他病了，我相信他的话，不过并不为此不安。

我无法令自己不安。老实说，他这副样子使我哈哈大笑，结果当然得罪了他。每一件事都使他难受——我的笑声、我的饥饿，我的固执、我的漫不经心，一切的一切。今天他想自杀，因为他无法再忍受欧洲这个令讨厌的鬼地方，明天他又说要去亚利桑那＼“那儿的们敢于直直地望着你的眼睛。”

“那就快去／我说。“于这个、那个都行，你这个狗东西。

只是别哈出闷闷不乐的气遮住我健康的眼睛！”

可事就是这样！在欧洲们习惯于无所事事。你整天不抬坐在那里埋怨埋怨这个埋怨埋怨那个。你受到了感染，你腐败了。

卡尔在骨子里是个势利小，一个有贵族派的讨厌鬼，他完全生活在一个神分裂症的世界中。“我恨黎！”他抱怨道。

“这些蠢货整天只是打牌……瞧瞧他们！还有写作！把词儿堆砌过来，可是却说不出一句很简单的话，比如“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滚出去”。没有一个能听懂马洛的法语，连也听不懂。

而且，他喝醉酒后说的英语也真够难懂的。他像一个已养成习惯的老结那样飞溅着唾沫星子胡说八道，语无伦次。“你付钱！”这是他唯一能说清楚的一句话。

即使马洛喝昏了